才不仅看到了宫澈,我还看到了跟着咱们的记者,估计十分钟之后,一篇报道便横空出世,说我是假装哀伤老爷子过世刚刚一个月,便带着你出来逛婚纱店买钻戒。”
“这不是在你的安排之中吗?为什么还说的如此丧气?”
“这是安排之中,可我心里总觉得这对老爷子不大恭敬,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我的人在外头摸了一个遍,几乎把酒店里所有的人都查了一遍,查不到任何踪迹。我想着以宫澈的歹毒心思,八成是所有经手的人都已经被做掉了。”
乔可芮叹气,“不过是为了争夺家产,赔了这么多人命进去,也不知道在宫澈的心里到底值不值得。”
两人越说心思越沉重。在咖啡厅里坐了一会儿,一到回来家。
果然如两人所料,很快关于两人这次出行的报道就出来了。有些报道说两人满心欢喜手拉着手买钻戒看婚纱是有了结婚的打算,言语之间讽刺他们对刚去世的人不尊敬。有的人呢,拍摄到了后来他们在咖啡厅里肃穆的表情,又说两人是为了完成老爷子的遗愿。
看着这报道宫澈的手都是哆嗦的,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心中所偏向的东西,现在他几乎认定老爷子还在人世,所以他觉得关于完成老爷子遗愿的报道,一定是宫聿泓发现自己买婚纱钻戒被人知晓,为控制舆论而做出的举动。
自回到宫家老宅后,一直安安生生的宫澈突然间坐不住了。
第二天到了公司,他先联络了自己曾经部下的人,关于老爷子离世一世,曾经跟着他的人大多有了异心,毕竟连自己的亲爷爷都能下手的人,日后遇到事指不定会怎么做。
可是这群人呢,又都是有把柄在他手上的,所以这一次的见面气氛异常紧张。
“你们应该知道我叫你们过来为了什么?”
“当然是知道的,现在的一切必然在二爷的掌控之中”。
听得出这话里的讥讽,宫澈却是不动声色,他看了坐在旁边的人。
“现在情势还不明朗,但是没关系,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总是有东山再起的一天的。”
“二爷,老爷子刚刚过世,这个时候讲东山再起恐怕不大妥当。”
原本是一群见到他战战兢兢的人,现在竟然敢跟他顶嘴了,宫澈按着心中的愤怒,目光再一次从众人脸上扫过,企图用自己的威压来压制他们,可是少了之前的地位,所谓的气场,不过就是过眼烟云。
“不妥当的事儿,咱们一起做的多了,怎么现在你们都关心起妥当不妥当了?”
没办法,宫澈只能再次拿起手中的把柄威胁。
听了这样话,下头的几个人才老实了一点,可眼里明显是不服气,所谓打一巴掌再给个枣,宫澈的脸色缓和下来。
“表面上咱们处境艰难,可是宫聿泓一直在为老爷子的事伤心,我们总是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