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又怕他狗急跳墙乱咬人。”爱丽莎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她知道自己与艾伯特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所以艾伯特的条件也不能一口答应,免得以后自己被炸干净了剩余价值抛到了一边,落得人财两空。
“你那边想个办法多催催他吧,他已经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若是不给他找点事做,我担心很快他就会找上门来,以后他要是跟宫聿泓联了手,咱们两边都拿不到好处。”
“唉呀,”爱丽莎笑了,“你和宫聿泓是兄弟,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竟然还不了解宫聿泓。他是孤狼,很难和别人合作的,更何况徐亚纶还暗搓搓的跟乔可芮示好。”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现在咱们两个都是如履薄冰,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另外你这段时间也藏严实了,徐亚伦那人下狠手比谁都黑。”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现在就打电话催催,不过你也早点回来,徐亚伦精明,我撑不了多长时间。”
挂了电话,爱丽莎并没有马上去打电话,而是在软榻上躺了下来,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打着小算盘。
她必须要让自己的目的在艾伯特的目的达成之前达成。否则艾伯特撒手不管,她自己必然独木难支,因此对于艾伯特的交代,她是能拖一时是一时。
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她摸过手机玩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电话打到徐亚伦那儿,而此时徐亚纶已经查到了艾伯特的动向。
“喂?”
看到是爱丽莎的电话,徐亚伦非常不耐烦,可为了不惹毛她,又不得不耐下性子来与他沟通。
“徐总,你现在忙不忙啊?我这不是像来月经一样打电话问一问你的进度。”
“女人的大姨妈是一个月来一次,你这电话每个三天都到,是不是有点乱呢?”
徐亚伦冷道,“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这么大的股份转让,一时半会儿很难办下来,请你耐下心来。并且,你放心,我也希望早点结束咱俩之间的恩怨。”
“我相信徐总解决恩怨的迫切心理,可我更相信这股份对于徐总来说如同割肉。听说许总这段时间跟乔总走得很紧,该不会是打算跟她联手吧?”
“不过是合作伙伴之间的正常往来,你不要多想,要是没事儿我就先挂电话了,待会儿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开。”
爱丽莎这次打电话过来也不是真的为了催进一度,说到这儿也就无话可说了。
挂了电话之后,徐亚伦示意徐亚明继续往下说。
“我们现在查到了艾伯特的下落,他应该是在应城,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到那么一个小城市去。那座城市旅游资源也不发达。”
“他的背景重新查过了吗?”
“查过了,依然是干干净净的。”
“这就奇怪了,他跟那边没什么联系,为什么突然到那边去还是去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市?”
徐亚明越想越觉得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