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娜的眼。这还是卢娜第一次见到顾哲口中的二叔。是一个严肃的中年人,但是他的丹凤眼长在那张生硬的脸上着实显得有点刻薄。
“卢娜医生,你好。我是顾哲的叔叔,我叫顾卓笙。”顾卓笙很自然的关上了门,打开房间的灯,然后坐在卢娜对面说。
卢娜滴水未进,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算是表示自己知道,用自己蹩脚的中文说道:“顾先生有什么就问吧。”
顾卓笙也真没客气,单刀直入:“顾哲的抑郁症到那种程度了?”
“据最近给他做的报告显示,他只是在抑郁症前期,不慎严重,不影响自我决策。”卢娜回道。
“可我的医生却告诉我,顾哲已经不能感受外界的人事了。卢娜医生这么说是我的医生骗了我?”顾卓笙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很不满意。
“顾先生,我的病人我自然知道。他只是轻微症状,只要稍加引导就完全可以康复。”
顾卓笙沉默着,并不说话。可眼神里却又像是在说:别不识趣!
可是卢娜愣是像是没发觉一样,执着坚持顾哲病情是轻微的。可眼前这位中年男人脸色越来越沉。
“卢娜小姐,你可能不了解我这个侄子,他从小就没了父母,性子孤僻,不合群。我早好几年就发现他又抑郁症。你的话要负责啊。”
“顾先生,顾哲是我的患者,我有他的第一手病例。确确实实是抑郁症,我要是给您做了假,业界里我还怎么混?您就别为难我了。”卢娜强压着恐惧和顾卓笙辩驳,这是她和顾哲交易的内容之一。
“卢娜小姐,我顾某人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这些事我不想说第二遍。”顾卓笙没了耐心,脸色阴沉给卢娜下了最后通牒。
卢娜紧张的咽着口水,有那么一瞬间就要答应了。可又想到和顾哲的交易,眼一闭,心一横,脱口而出:“我不能这么做。”
顾卓笙一下子气笑了,他凶横地掐起卢娜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我最讨厌有人不顺我心意。”说完转身就走。还不忘吩咐佣人,不要给卢娜饭吃。
顾卓笙一走卢娜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觉得刚刚那个男人真的想杀了她。
她拍着胸脯,庆幸地想:幸好,最后还是如顾哲所料,顾卓笙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咔哒”
门从外面落了锁,卢娜枯坐在椅子上,半天缓不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