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对沈英说道。
“三嫂,我是带了娘的话来,娘说她听到大夫人在爹爹面前说了许多三嫂的坏话,还把在天福寺的事夸大了许多,添油加醋说的十分不堪。而且还说她已经去厨房查证过了,说呈给三哥的那碗还是三嫂特意叮嘱过得。所以大夫人便笃定三嫂有意要谋害三哥。我娘叮嘱我将此事告诉三嫂,请三嫂多加小心。”沈英靠在芷落耳边说道:“但是三嫂,我不明白,我相信三哥和三嫂之间不会是如此这般,所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天福寺的事我和娘都在,我们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谋害三嫂,想来和大夫人也脱不了干系。我总觉得这些都是大夫人的阴谋,但我不明白三哥怎么也会误会三嫂,你们二人那么信任彼此,怎么会闹到今天的地步呢?”
芷落摸了摸沈英的脑袋说道:“英儿,我和三哥闹了点儿小别扭,不碍事的,很快就没事了。等他醒了就会来接我,你放心回去吧。和你娘说,她带的话我收到了,谢谢你们。快去吧,被人知道了又该惹出麻烦了。”
沈英刚走没多久,花玉蓉竟然带着贴身的候妈妈也来看芷落。候妈妈将随身带着的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好几样点心和小菜,然后便退了出去。花玉蓉笑着请芷落坐下:“公主这几日受苦了,快来吃些东西吧。”芷落看着花玉蓉,并未说话,也没有走过来坐下。
“公主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花玉蓉也不介意,接着说道:“我对公主也是一片好心,说句实话,公主十分清楚我的心思,与其如此对抗,不如我们合作可好?”
芷落冷眼看着花玉蓉道:“大夫人,我既不知道你的心思,也无意与你合作。请回吧。”
“公主,其实你应该知道,这临熙候府世子的位置,应该也只能是我的策儿的。如果不是当日公主和亲,我们又何须面临如此多的麻烦,这府里又怎么可能有那个狼崽子一席之地。麻烦既然是公主引起的,自然该由公主之手解决。”花玉蓉说的倒是十分直白,并未半点想要遮掩的意思。芷落被她的话气笑了,她看了花玉蓉一眼道:“大夫人能将自己的卑劣行径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不管大夫人如何颠倒黑白,再说一遍,我无意参与你的计划。如果我也是大夫人计划中的一环,那你成功了,但你想要让我与你同流合污,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公主啊,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今天是来求你的吧?我只是来告诉你,如果你想要解决此事让自己脱困,只能找我合作。”花玉蓉笑的得意:“你不要仗着策儿喜欢你,就在这里颐指气使,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策儿求情,你怎么可能还活的到现在呢。你当真以为我兆庆伯府是吃素的吗?”说到最后,花玉蓉的表情不自觉狠了起来。
“所以大夫人,天福寺的事情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对吗?”芷落问道:“那么是不是说这次世子的中毒,想必也和大夫人脱不了干系吧?能如此费劲用了上秦国的特产,大夫人为了构陷我还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你当真不怕事情败露,后果你承担不起吗?”
花玉蓉听完笑的狂妄,许久方才停住说道:“哈哈哈,公主还是年轻啊,这些都是你的猜测而已,我何时承认是我所为了?公主可不要为了给自己脱罪就随便攀诬旁人。一切都要讲究证据,当日公主在天福寺勾引策儿,众人都看到了,事实摆在眼前,哪里还需要分辨。至于沈释中毒,公主又好巧不巧用了莲雪果,任谁来看不都是公主的嫌疑最大么?至于我们,天福寺中是被你连累,寿宴更是不曾参与,哪里就能怪到我们的头上呢。公主,你说是不是啊?”花玉蓉笑的得意洋洋。
芷落不想再和她纠缠,转过身去不再理会花玉蓉。而花玉蓉也明白芷落不可能轻易就范,便站起身来,说了一句“公主好自为之,谋杀亲夫的罪名在文渊国可是十分严重”,转身出门离去。花玉蓉走后,芷落觉得气闷,在屋中来回走了许久方才稍微平静下来。一直以来,她自认为与世无争,也从无害人之心。哪怕之前状况不断,芷落心底依然不愿意去憎恨任何人,其实她只是希望和心爱之人,过几天安静的日子。也是因为被逼的急了,所以她才和释入宫见驾,想要着手惩治一下侯府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让他们收敛一二,不要再肆意害人。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接二连三落入了花玉蓉的陷阱,如今更是闹得如此地步。一时之间,芷落竟然没了主意,她既担心释的安危,又害怕此事真的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