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屋子的东西互换之后,芷落来到西厢院房中坐下,梅儿在旁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嘟囔道:“什么劳累惊吓,我看就是故弄玄虚,大家都累都受了惊吓,怎么就她一个人病倒了?再说了,平日里在侯府中我可没发现这位大少奶奶有这么娇气,刚来就病倒了不说,还非占了咱们的屋子,害的公主还要搬来搬去,真是矫情。”
“梅儿,别抱怨了,那吴小姐看起来的确不舒服,应该也不是装的,再说了,在这儿装病有什么用呢,难道是为了逃避进香祈福么?所以八成就是难受不支,我们住哪里都一样,不过搬一下而已,不碍事的。”芷落喝着茶看着书轻轻说道。青桃从外面进来,对芷落说道:“公主,其他的倒都还好,就是此处有些偏僻,比起东厢院来说守卫也不多,昨夜又发生了贼人的事,所以我还是有些担心您的安危。要不我们去和大夫人说一下,搬回东厢院和其他人挤一挤吧。”梅儿一定青桃的说法,东西也不收拾了,连忙来到芷落身边说道:“公主,咱们还是搬回去吧,这里除了咱们几个再无旁人,就算院子外面还有几个护卫,但毕竟都不在院子里,昨夜刚刚闹过贼,如果今夜再出什么状况,咱们可如何是好?我这就去找大夫人,就说咱们在这害怕,还是搬回东厢院的好。”
芷落听了青桃的话,放下手中的书想了想,对着青桃问道:“青桃,你确定此处有隐患吗?”青桃答道:“公主,我不能肯定会发生什么,但是单从地势来看,此处的确不如东厢院安全些。”
“那这样吧,这几日我们都在一处,你们都到床上来,把门窗锁好,做好必要的防备。不想为这么点事来回折腾,毕竟这里是皇家寺院,应该也不至于太过危险,你们都放心吧,也没那么多贼人的。”芷落笑着说道。主仆三人就这样在西厢院住下,青桃一直都在戒备状态,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许她们脱外衣,只能和衣而卧。结果一连十几日都是风平浪静一切正常,慢慢的,主仆几人便不再如此警惕,正常上香、参禅、起居。
这一日傍晚上过香刚返回屋里,门外便传来候妈妈的声音:“老奴拜见公主,这里有要紧的事需要请见。”将她让进来之后,候妈妈忙着对着芷落行过礼便说道:“老奴见过公主,大夫人派老奴过来请公主帮个忙,借梅儿姑娘和青桃姑娘用一天。”
“妈妈何意?”芷落看向候妈妈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每家来祈福,都需要在十五月圆之夜进贡精心准备的贡品。这贡品咱们在家就准备好了,专门用木匣子带了上来的。明日一早便是进贡品的时间,结果刚才才发现,下人误事,竟然将贡品给漏掉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候妈妈焦急说道:“贡品种类繁多,东西又要的精致好看,所以现在大夫人那边十分焦急,只能让所有丫鬟都去厨房帮忙,连夜赶制一批新的贡品。其他人都去了,就差梅儿和青桃两位姑娘了,大夫人便差我来请,救场如救火,还请公主通融通融。”
还不等芷落说话,青桃就对候妈妈说道:“候妈妈,大夫人这边的事十分着急我们也很明白,但是公主的安危更加重要,所以我和梅儿哪儿都不能去,只能时刻守着公主,还请候妈妈回去回禀大夫人一声,请她见谅。”
“别呀青桃姑娘,千万别这样,东厢院那边不但是丫鬟婆子,就连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都去帮忙了,事情真的十分紧急,还请公主千万帮忙啊。”那候妈妈说着都快要落下泪来了,扑通一声跪下来求道。
芷落见状也心有不忍,便对梅儿和青桃说道:“这样吧,你们还是去一趟吧,如此紧急的情况,想来大夫人那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再说了,这是整个侯府的事,如果明日真的交不出贡品,整个侯府都要受牵连,能出一份力就出一份力吧。候妈妈,这便让青桃和梅儿跟着您过去,只不过有一点,最晚入定时分还是要让她们回来的,院子里没有人我也害怕。”
“是是是,公主放心,这个老奴心里有数,只要忙过这一阵儿就好,用不了多久便能回转。公主的安全亦是十分重要,大夫人叮嘱过的,请公主和两位姑娘放心。”候妈妈一听芷落松了口,心中十分高兴,面上更加恭敬,忙不迭许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