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担心。”释拍了拍芷落的手背,乖乖躺下,然后朝里挪了挪,腾出来床外侧的地方,笑着拍了拍示意芷落也躺会儿,梅儿见状会心一笑,施礼退下。
青桃来到银楼,径直走向后院,青芒正在清点库存,见妹妹突然出现,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来到门口,一把拉起青桃的胳膊就进了屋子,关了门连声问道:“妹妹,你快说实话,这么长时间你们去哪儿了?就在一个月前收到你的来信,说要陪公主出趟远门,之后这么久杳无音讯。更奇怪的是最近阙安城中竟然流言四起,说公主叛逃回上秦国了,简直是不知所谓。妹妹,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哥,公主是去找世子了,怕连累我和梅儿,把我俩都撇下了,独自去了南靖,中间还遇上了危险。幸亏公主吉人天相,否则我们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所幸遇上了世子,又找到了我们,如此才能平安归来。哥哥,你在城中这段时间,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或者发现什么异样?”青桃坐下来详细对青芒说道。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有留意临熙侯府的动向,起初倒也没什么特别,我收到你的书信的之时,临熙侯府似乎也发现公主不见了,暗中寻找了两天没有踪影,后来便没有再找了。再往后没多久,城中便传出了流言,说公主叛逃上秦国,偷偷溜回去了。到最近的时候,竟然说世子也背叛了文渊国,而且愈演愈烈。”青芒皱着眉说道:“我曾经通过二门上的小厮打听过里面的情况,据说你们刚离开的时候,侯府私下找了几天,但是最后没找到。他曾经听几个老妈子私下议论,说侯爷和夫人恐怕皇上怪罪,着急讨论应对之策。再多的他也打听不到,所知有限。”青桃又和哥哥聊了聊家中的事,知道父母俱安,心中也放心许多。着急回去向芷落回话,青桃没有久留,匆匆告别了哥哥之后就赶回了客栈。向释和芷落禀告过一切之后,青桃特意笑着来到梅儿面前说道:“梅儿,我哥哥托我向你问好,说他最近亲手做了一样礼物,等着你去了送给你。好梅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答应我哥哥呀,我十分想要个嫂嫂的,等了多年,都有些等不及了。”
释有些疑惑看着芷落,不太明白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而梅儿则羞的满脸通红,追着青桃要撕了她的嘴。芷落笑着收回目光看向释道:“释哥哥,我去找你之前,把梅儿托付给了青桃。因为我看得出青芒中意梅儿,我也信得过青芒,所以打算把梅儿许配给他。你觉得好不好?”
释笑着点点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虽然我对青芒了解的不多,但是从前的家书里你总是提及,说青芒如何能干,铺子打理的又那般妥当,如果梅儿和青芒在一起,真的是不错的归宿。只不过梅儿是不是愿意啊,可别乱点鸳鸯谱啊。”芷落闻言翻了释一个白眼回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是那么糊涂的人呢。梅儿可是跟着我一直长起来的,我拿她当亲妹妹,我是发现她也喜欢青芒才说的。不过他们两个都藏着掖着的,谁也不捅破这层窗户纸,我估计青桃这次是故意要撮合她哥哥和梅儿,方才才那么说。”
释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便由我去找青芒谈谈,作为男子,他理应主动提亲,哪里能让人家姑娘家先表态呢。等过两日我们回了侯府,处理了眼前的事,便着手来办他们二人的婚事,落儿觉得可好。”芷落闻言拍手笑道:“好好好,我觉得也是这么个理,青芒就是应该主动一些,不能委屈了我们梅儿。那释哥哥,你的意思是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要返回侯府吗?”
“对,我反复想了许久,不管是为了你的名声还是责任,又或者是因为想要查明白真相,侯府都是必须要回去的。只有回了侯府,后面那些跳梁小丑才能逐渐显形。而且毕竟你的身份特殊,身上还肩负着两国邦交的使命,不能任由他们随意污蔑随意泼脏水。”释说着,眼神中的寒光益盛:“不过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回去,既然他们能恶意毁谤,我们为何不能照猫画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芷落听完连忙问道:“怎么个还法呢?”
“他们会控制舆论造谣生事,我们也可以用这个方法,不过,我们要传的消息,不但遍布阙安城,重要的是要传入宫中,传入皇帝的耳朵里。”释胸有成竹道:“青桃,让你哥哥午后来见我,我有要事需要他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