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猜测你对青芒有意,是也不是?”
芷落话音刚落,梅儿的脸腾的红了,她撒着娇怪芷落瞎说,可是红到耳后的羞涩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芷落猜对了,梅儿的确心悦青芒。反倒是大大咧咧的青桃被弄糊涂了,她瞪着眼睛看看芷落又看看梅儿,半晌才说道:“公主,您的意思是青桃要做我嫂嫂?是吗青桃,你是愿意的对吗?哈哈,那也太好了吧,我那个傻哥哥竟然真的傻人有傻福,得这么漂亮一个姑娘的青眼,这简直要气死那什么秀才闺女了吧。梅儿,我哥哥知不知道?我回去就告诉他去。”
青桃这番话惹得梅儿又羞又恼,恨不得拿了针来缝上她的嘴。芷落淡淡笑道:“青桃,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梅儿自小入宫就跟了我,十几年了,她虽然名为丫鬟,实则就是我的杰梅因一般。如今也是我们几人有缘,你回去就找你哥哥问个明白,他对梅儿到底有没有心意?如果他也心悦梅儿,那我就做主把梅儿许给你哥哥了,务必让他好好善待梅儿。不过有你在我定然十分放心,如果你哥哥欺负梅儿,你肯定也饶不了他,对吧?”芷落说完看向青桃。
“不瞒公主说,我哥哥绝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见异思迁的小人,您别看他的出身家世和贵公子们没法比,但在我心里,哥哥的样貌人品可绝对不比他们差。如果哥哥喜欢梅儿,就一定会好好待她,绝对不会有半分亏欠,这个我就能给他打包票的,因为没有人比我这个妹妹更了解他了。”青桃拍着胸脯替哥哥作保。
主仆二人的对话惹得梅儿是哭笑不得,她只好红着脸对芷落哀求道:“我的好公主啊,求求您了,就别拿奴婢开玩笑了,奴婢不嫁人,这辈子就跟着公主伺候公主。”
“傻丫头,哪有一辈子不嫁人的道理,我知道你的忠心,正因为如此,我也必须要替你考虑啊。我看青芒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希望你们能尽早在一起,免得像我这般,左右耽搁,方才相知便天人永隔。”说到此处芷落突然停住,眼神也黯淡下来。梅儿一看便连忙转移话题道:“既然公主这般说,那奴婢就按公主说的,只要青芒真心待我,那就先定下来,他得等我几年,等再过些年公主这里安稳下来,我才跟他。”青桃也点点头表示同意,芷落笑了笑,拍了拍梅儿的手背,没再说话。
城门刚刚打开的时候,马车就出了城,直奔汾河边而去。许是起得早,渐渐便困意袭来,梅儿和青桃看芷落已经睡着了,便也闭上眼睛打起盹来。因为芷落特意叮嘱过,所以马车跑的很慢,摇摇晃晃的如同在摇篮中一般,梅儿做了一个梦。梦中是儿时上秦国的皇宫,她还是个小丫头,陪着公主在御花园中荡秋千,突然不知从何处飞来好几块小石子,砸到了芷落的背上,芷落一紧张便从秋千上掉了下来,脑袋刚好磕到了一块三棱的石板上,顿时就鲜血直流。梅儿吓傻了,呆呆得愣了片刻才扑到芷落跟前,拿出帕子捂住她的伤口哭道:“呜呜呜,公主您没事吧?呜呜呜,好多血,您会不会死啊?您千万不要死啊,奴婢不能离开公主…”芷落在地上趴了许久才起身,虽然不过几岁,但她很勇敢,不但自己一滴眼泪也没掉,还安慰梅儿不要紧不要哭。看着对面树后嘻嘻哈哈笑着出来的两个皇子,手中拿着弹弓和石子,梅儿气疯了,冲过去就把其中一个一把推倒,还要推另一个的时候被芷落死死拉住。为了这件事,皇上要杀了梅儿,接过芷落拦在她身前死活不让开,最后皇上看着她流血的脑袋方才作罢。回到房中之后,梅儿跪下谢恩,芷落却说:“你何须谢我,你是为了护我才惹了杀身之祸,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从那以后,她们明里是主仆,但是芷落从不拿她当奴婢看,与她同吃同睡,对她爱护有加。甜美的梦总是短的,忽然画面一转,眼前成了一群人手持锁链,说要捉拿煞星,赶出宫去。眼见他们一步步逼近,自己和公主只能一点点后退,突然对面闪过一道寒光,一把宝剑带着呼啸之声从远处刺来,剑身闪着寒光射向梅儿眼底,“不要啊”一声高呼之后,梅儿突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身在行进的马车之中,方才的美好与危险,都不过是南柯一梦。
梅儿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正准备下意识叫公主,突然发现,马车中除了自己身边躺着还在熟睡的青桃,再无旁人,公主竟然不在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