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是用眼睛瞟他。老奴猜想着,锦瑟小姐莫不是看上了那沈释?”
花玉蓉话还没听完就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厉声喝道:“她敢,一个小小的庶女,难道还非要逆我的意么?明知道我最讨厌那个小狼崽子,她还敢去喜欢他,这是要和我作对吗?”一看花玉蓉发了怒,黄妈妈连忙上来安慰道:“夫人夫人,您千万别生气,我就是这么猜测着,也许锦瑟小姐根本没这个想法,是老奴想多了也是有可能的。沈释天生顽疾,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没命,锦瑟小姐应该不会这么傻选他吧。”花玉蓉平静了平静心情,然后对黄妈妈叮嘱道:“明日你就去找锦瑟,务必告诉她我的要求和安排,让她不要昏了头。”黄妈妈应承着退了出去,花玉蓉觉得这一天似乎比平时要更累些,看看床上的一只枕头,心里也觉得凄凉,脑袋也跟着疼了起来,只好暂时抛下所有的事去睡上一觉,休息好了之后明日再接着思考。
释和芷落回到房中之后,梅儿一边为芷落更衣一边说道:“公主,您看看今天那个什么花小姐,简直不像个样子。第一次到别人家,第一次见男子,人家明明还带着妻子在身边,但你看看她,毫无羞耻之心,非要搭讪还要偷瞄,简直就是不知廉耻。您也不生气,还一味对她客气有加,真让奴婢生气。”
“落儿,今日那个花锦瑟的确不像话,有没有惹你生气?”释赶忙过来抓住芷落的手问道:“落儿,请你千万放心,不管什么人来,报着什么样的目的,你总是要相信我的,千万别因为这些事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好吗?”
“释哥哥,我不生气的,那个花小姐虽然看起来行为有些不妥,但也未必就是如梅儿说的那般有目的,也许她只是单纯听说你擅长书法,想要请教一二也是有可能的。退一万步来讲,即使她或者如她这般居心叵测的人出现,我也是一眼不看一耳不听的。这个临熙候府中,我所在乎的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除了你,这府里的任何人和事,都与我无关。只要你对我的真心不变,那么不管出现了任何什么变动,我都稳如泰山心不动的。”芷落把脸靠向释的手背,温柔说道。
第二日清晨,释在院中练剑,芷落站在廊下逗弄鹦鹉,夫妇两人不时对视一眼,然后甜甜一笑,场景温馨而甜蜜。突然沈英从外面跑了进来,直接跑到芷落身边,让她蹲下来,把嘴贴在她的耳朵上说道:“三嫂你知道吗,咱们家新来了一个漂亮的姐姐,柳妈妈她们告诉我要叫花姐姐,说是大夫人娘家的侄女,要在咱们家常住的。方才我去给大夫人请安的时候,看到那位花姐姐正逗得大夫人眉开眼笑的,所以今日破天荒的没训我,请了安就出来了。我出来发现自己的帕子落在大夫人房中了,便回去拿,结果在门口听到大夫人正在训那位花姐姐。大夫人说让花姐姐不要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人身上,她说,她说不出一年,一定让三哥把世子的位子给大哥腾出来。她说灾星也娶了,也该应应这预言了,有个刑克亲人的妻子,丈夫活不长久也是注定的事。大夫人让花姐姐把心思收好,到底是喜欢人还是喜欢那位置。”
芷落听完心中有些悲凉,这个世界就总是这样,从前在上秦国就如此,现在这临熙候府也没有任何改变,人们总是会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牺牲别人的声名乃至生命,是自己命运不济,还是世间本就如此。释见沈英跑去和芷落说话,初时他还没太在意,继续练功,结果一回头发现芷落目光呆呆的,便立刻收了功来到廊下。“英儿,告诉三哥,刚才和嫂嫂说什么了?”释把沈英拉到一边轻轻问道。
沈英把方才对芷落说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释听完以后立刻来到芷落身边,温柔问道:“落儿,你别在意那些不相干的人或者事,昨日我们商量好了,不让无关紧要的人影响自己的。”
“释哥哥,我不是难过,我是担心你。大夫人这么说,想来她是起了歹心,计划着做些什么。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实在是害怕你受到伤害。”芷落说着,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了下来 ,刚好滴在释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落儿放心,我会十分小心的。邪不压正,我就不相信她能明目张胆害了我,再说我还有和亲驸马的身份,如果莫名其妙被害,她们也要考虑皇上那里是不是交代的过去。不怕,今日我带你去酒楼吃吧,顺便再买几样你爱吃的点心。听说吉祥斋新出了云片糕,软糯可口雪白如云,每每出炉瞬间就被抢光了,今日一定带你尝尝去。”释给芷落擦干眼泪,哄她开心道。
“三哥三哥,我也要去,我也要吃云片糕。”身后的沈英听到好吃的,立刻跑上来拉住释的衣角不松手,然后央告道。“好吧,你去跟你娘说一声,我们在门口马车旁等你。”释痛快答应沈英,乐得她一蹦三尺高地跑回去打招呼。
沈英虽然是家里唯一的小姐,但是因为是庶出,也因为任雪琴并不十分受沈文裕宠爱,所以沈英只能勉强过得去。出来去酒楼吃饭这样的事,在释回来之前,是不曾有过的。至于云片糕,尤其是吉祥斋的云片糕,那是沈英最爱吃的甜食。但是因为吉祥斋的云片糕总是供不应求,如果不是大夫人想吃差人去排队的话,自己是没有机会吃到的。
释带着芷落和小沈英来到了吉祥斋一旁的天凤楼,这是阕安城中一处非常有特色的所在,他家的吃食做的少有的精致,虽然比不上皇宫大内御厨做的,但是绝对比一般高门大户人家的吃食有特点。天凤楼的位置也如同吉祥斋的点心一样,是需要提前排队预定才会有的,到了之后芷落才方向,释早就安排人提前一天来预定好了座位,于是跟着释带着沈英上了楼。
落座之后,释点了许多特色菜,又给沈英要了好几样甜食,特意推到她面前说道:“英儿,快趁热吃,小心别烫到。”沈英特别高兴,毕竟再懂事也是个孩子,看到美食总是难以抵抗的,沈英开心的大快朵颐。
释把方才端上来的一盘菜从托盘中拿出来,轻轻放在芷落面前道:“落儿,你看看这是什么?”芷落低头一看,欣慰笑道:“释哥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呢?”
“落儿,这是上秦国才又的融樰菜配了鳟鱼做成的鱼羹,我记得当日成亲的时候听卫伯伯提过一嘴,这段时间便一直在到处找。鳟鱼好找,可这融樰菜却非常不易得,尤其这样新鲜的。我也是好容易才打听到这个酒楼有融樰菜,这才派人来预定,同时买了上好的鳟鱼交给他们来做这鱼羹。落儿,你快尝尝看,是不是和家乡吃的差不多。”释微笑着说道,眼神中闪烁着溺爱的光。芷落怀着满心的感动和幸福,一口气吃完了这碗难得的鱼羹,看她吃的开心,释也觉得十分满足。等吃完饭出来,一边排队买吉祥斋云片糕的小厮也刚好买到了最新出炉的云片糕,热腾腾的散发着甜甜的香味。沈英坐在马车上就等不及开始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三,三哥啊,以后要是有云片糕吃的话,就别带我去天凤楼吃了,我这边也舍不得,那便也无法少吃,实在是要撑破肚皮了。”
吃完饭之后,释又带着芷落和沈英去街上逛了个够,芷落给沈英买了两身新衣,一套首饰,释还买了一套文房四宝给沈英,高兴的小沈英合不拢嘴。一直逛到天快黑了,一行人才返回侯府,释让小厮带着箱笼先送沈英回房去,自己握着芷落的手往院子走去。
今日因为是各房对账领月钱的日子,原本这个院子负责此事的丫鬟刚好生病歇着,所以梅儿便代替她去账房核对此事,并未跟着芷落一起出去。等芷落回了房间,怎么喊都没找到梅儿,便叫人来问,谁知道问了一大圈,所有人都说没见过梅儿。芷落派人去账房找,账房说梅儿下午对了账领了钱就离开了。芷落担心梅儿出事,赶忙去书房找释:“释哥哥,你说该怎么办,梅儿那丫头遍寻不着,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们四处找找吧,我担心她遇上什么危险。”
“落儿别急,这府中应该还是安全的,不至于出什么危险,我们立刻分头去找,你在房中等消息就好,千万别着急,注意自个儿的身子。”释连忙说完,然后安顿芷落不要着急,自己出去叫人四处找寻起来。为了尽快找到梅儿,除了院子里所有人之外,释还让人叫来了沈祥,然后简单告诉他发生的事情,让他再安排些人,同时寻找府中各处,务必尽快找到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