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一万个不甘心。
释并不理会其他人,径直回到芷落身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笛声悠且长,诉君相思意。落儿,这玉笛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虽然是假手他人,但这笛子实在不错,希望你能喜欢。”芷落看向释,只见他目光温暖,就连嘴角翘起的弧度里,也全是温柔。芷落轻轻点了点头,夕阳的余晖映着她的侧颜,落在释的眼中,美丽不可方物。
回去的路上和来时截然不同,梅儿一眼就发现了自家公主的变化,于是识趣的直接坐到了车外,把释和芷落一起留在了车上。“落儿,我,你,你真好看。”释有些局促,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逗得芷落扑哧一声就笑了。见芷落笑了,释更加局促了,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儿了,和从前的平静稳重截然不同,仿佛一个青涩的少年第一次看到心仪的女孩一般紧张。“这段时间见你冷着脸数落我的不是,还有每次和我说话的时候,都从容自若,谁会想到也有这结结巴巴的时候呢。我从前那么凶你不害怕,现在我一直笑语盈盈,你反倒害怕了么?”芷落故意调皮说道。
“落儿,从前你和我没关系,所以怎么样我都不在意,现在你是我最珍贵的人,我自然是紧张的。”释长长舒了一口气,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成功的让芷落羞红了脸。
“释哥哥,你的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有好好去看?”芷落为了转移话题,随便抓了一句话就扔给了释,然后自己悄悄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释自是知道她的目的,甘愿上钩,顺着她的话题聊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情形,原本只是为了解除芷落的尴尬,谁知刚说没多久就深深吸引了芷落,她一边听一边问,一边问一边落泪。一直以为自己的经历就算不幸了,虽然身份尊贵,却过得凄凉。结果没想到,释的经历比自己还要艰难,身心俱损,实在是让人心痛。
“释哥哥,你真的不怨么?那你为什么还会选择回来,选择同意和我成亲?”芷落接过释递来的帕子,擦了擦眼泪最后问道。
“曾经怨过,不过早就不怨了。”释轻轻拉起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说道:“其实最初回来的时候,我还是带了一些私心和目的的。我想要替我娘讨一个公道,如果我做了临熙候府的世子,至少我可能找到机会替她出口气。至于遇上你,这实在是老天爷给我的恩赐,许是看我孤苦无助,所以派了你来陪我吧。落儿,我其实真的很庆幸自己当初心怀仇恨答应来这临熙候府。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遇得到你,怎么有机会遇得到你。”释说的情真意切,下意识牢牢抓着芷落的手不松开。
“释哥哥,我懂了,既然这样,那以后这个目标里又多了一个我。我也可以帮助你,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所以我理应陪你一起为娘讨一个公道。等这个目标实现的那天,我们可以跪在娘的墓前,告诉她这个公道,我们替她讨到了。”芷落此刻也有些激动,她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战栗,坚定着自己的信心。
“谢谢你,落儿,真的谢谢你。从前我竟然差点儿错过你,一想到这个我就后怕。”释伸手轻轻把芷落拥在怀中,然后喃喃自语道。
两个人手拉着手从侯府正门而入回到他们的院子时,世子和公主两人和美甜蜜的消息也同时传遍了这侯府上下。听到消息的花玉蓉气得砸了手中的盖碗,对着黄妈妈等人就骂道:“一群没用的废物,现在办点儿事是越来越没个样子了,出个主意更是费劲。之前努力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些效果,这才出去一天,就全都白费了。你们说说,到底还有什么办法能使出来,让那个狼崽子别这么轻松惬意,快去想!”
听丫鬟来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任雪琴正在教沈英绣花,一听世子哥哥和公主和好了,沈英一个纵身就蹦了起来,扔下花绷子就朝外跑去,边跑边说:“娘,我去看看三哥,朝他讨点儿糖来吃。”任雪琴没抓到人,只好由着她去。
“三哥,三哥,我是来讨糖吃的。”沈英人还没到,清脆的声音便远远传来。释正在陪着芷落吃晚饭,见沈英跑了进来,就笑着招手示意她过去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