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因为今日侯府就你我二人,所以还请公主配合,毕竟我们的事外人并不知道,既然新婚,还是要有新婚的样子才是。此处都是达官贵人,也都是人精,太过疏离恐被看了出来,如果影响了两国邦交,那就违背你我的心愿了。”芷落看着释点了点头,他认真的样子其实还挺可爱。
释轻轻拉起芷落的手,下意识转头看了看芷落,只见她微微抿着嘴,有些不习惯的紧张。她的手很小,小到自己的手可以完全包得住,手指细细如春笋,只是握着一片冰凉。他一边走一边问道:“公主可是有些害怕?为何手如此的凉?”芷落轻轻摇了摇头道:“并不是害怕,只是不习惯罢了。至于手凉,从小便是如此了。”释听完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握得更紧了些,他记得小时候娘亲说过,手凉的女子少人心疼,需要更多的关心和爱护才能捂得热。
带着芷落和众人见了礼,澄王也到了,他穿了一身暗黄色的骑装,虽然人到中年却丝毫不见发福,依然是身姿矫健步履轻盈。远远地就哈哈笑道:“让各位久等了,今日陪本王山中围猎,本王也留个彩头,这支玉笛名叫幽思,乃是前朝制笛大家封淳之做的最后一支笛子。今日谁打的猎物最珍贵,本王就将这笛子赠与他,其他人也依照此例各有奖赏。本王也会参加,所以还请大家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咱们今日来个公平竞争。多日不曾跑马狩猎,本王也要看看,自己这本事是增还是减。”
澄王说完就下了高台,翻身上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高头骏马,众人也都跟着纷纷上马,一声响鞭之后,几十匹马争先恐后朝着山道涌去。释示意芷落不要着急打马,而是等大家都过去之后,来到她旁边说道:“这泉山我也是第一次来,并不知道里面的地形。我们今日不为夺什么彩头争什么第一,保护好自己要紧,你跟着我不要乱跑,免得遇到什么危险。”芷落已经有许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关心话语了,自从父皇离开,除了梅儿,其他人对自己尊重多过于关心,自己得到的敬畏和害怕远多于关心和爱护。芷落下意识点点头,看起来听话而乖巧。
很快就进了林子,这里山高林密,四周都是几人合抱的参天大树,因为刚才有大队人马经过,所以四周并无任何猎物出没,就连个兔子野鸡也不见踪迹,原本想着随便打两只动物应个景即可,看来还非朝里走不可了。释和芷落的马一前一后在山路上不紧不慢的跑着,四周的风吹着,让人觉得凉爽而开阔,芷落的心情很是轻松。于是她对着释问道:“喂,我说世子爷,你的马骑得很好嘛,跟谁学的?”一听芷落问这个,释还是颇为高兴的,他大声答道:“遇到我石师傅,不但学会了武艺强身健体,还顺便学会了骑马。石师傅从前可是骑马打过仗的人,骑术精湛,我远不及他。公主你呢?作为女子,我看公主的马骑得也很不错。”
“我的马是父皇亲自教的,小时候父皇疼我,特意选了最小最温顺的马来亲自教我,我是一点武功都没有的,但是就马骑得还算过得去,射箭也一般,所以一会儿还是要多靠你了。”芷落笑着说道。
“好,没问题,打不到野猪苍鹰,打个野兔山鸡应该还是能行的。毕竟小时候时常到后山去和师傅打野味解馋的,想来这功夫应该还没丢。”释也轻轻一笑回道。他们二人心中都感觉到这样的氛围轻松而舒适,有种久违的默契。
就在说话间,斜刺里窜出来一只硕大的野兔,连蹦带跳冲到了林子里,芷落一眼看见就打马追了上去,同时高喊着:“世子快来,这里有只肥硕的兔子…”边喊边跑进了密林,片刻就消失不见了。释有些着急,想要喊住她结果没来得及,只好也跟了上去。刚开始还能看到前面晃动的树枝,找得到方向,跑了一会儿释就发现,四周除了草木已经没有芷落的踪影。他勒住马不再跑,站在原处喊了几声却不见回应,心中有些担心。于是跳下马来准备做些记号,如果芷落绕回来看到就能顺着记号找到自己,就这样边走边在树上做记号,走了一刻钟左右,突然听到右手边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一声虎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