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
打定了主意,沈文裕便平静下来,回到府中便和花玉蓉商议。起初一听要封那个狐媚子的儿子做世子,花玉蓉差点儿没和沈文裕打起来,是他好说歹说劝住了,才忍着气把话听完。最后听说那公主乃是天煞孤星的命格,是会刑克亲人的,又立刻点头如啄米一般表示同意,认为沈释乃是配公主的最佳人选,既然要配公主,册封个世子那是理所当然。花玉蓉心中有自己的打算:“随着沈文裕在朝中这些年的顺遂,权力也是日益增大,早几年前就已经不再需要仪仗自己娘家爹爹的扶持,而娘家后辈的儿孙里,竟然没出一个有出息的男儿,唯有几个女孩儿还算出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明里暗里提过多次,希望侯爷为策儿请封世子,他却总是推三阻四,一时说策儿还小,要再历练几年,一时又说如今朝中事忙,抽不开身,总之这世子之位就是一直空在那里。如今看来,策儿没做这世子也是老天帮忙,否则娶了那克亲人的公主,岂不是连命都可能保不住了。封便封了吧,左右用不了多久就死了,世子的位置,终究还是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不过虽然是同意了,花玉蓉也不甘心让释就这么风光回到府中,所以才有了今夜的鸿门宴,她打定主意要让沈释难堪,要让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个用来替死的傀儡罢了,不要太过自大得意。所以,当苏柔的话说出口的时候,花玉蓉等的机会终于来了:“虽然二夫人的话不无道理,但是我们都是一家人,释儿的事乃是家丑,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我们自己知道也就是了,等那公主来了,我们也只能合力瞒住,难道要闹出来让天下人笑话不成,这临熙候府几代人的脸面,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败在释儿手里。再说了,那公主既然是嫁到咱们侯府,纵然是公主,出嫁从夫,也应该懂规矩守孝道,咱们一大家子人,难道还能怕一个刚刚及笄不久的小丫头不成?如果真的闹起来,有的是办法整治她,不用担心。”花玉蓉这一竿子扫到了自己所有想要打击的,心里十分满意。
“嗯,娘说的十分有理,一个区区先帝之女,纵然顶着个公主的身份,也不过就是个摆设罢了。既然和亲到我国,说到底就是被弃之人,难道还怕她不成。”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沈策突然说道:“至于三弟,如此身份能娶到公主,也算是人生幸运,以后在府中好好住下,体会一下做世子的幸福,也算是爹爹和侯府弥补你之前在庄子上的苦日子。”
沈策的话音刚落,老四沈筌连忙站起来,连声附和道:“对对对,大哥哥说的对,果然是侯府嫡长子,说话做事这气势,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说的对吧,五弟?”说完对着老五一个劲儿的使眼色。老五被点了名,也只能站起来对着沈策拱手施礼称是。
花玉蓉对眼前这个场面非常满意,见沈英母女一直默不作声,很是不满意,便对着任雪琴说道:“雪琴,你怎得不说话?平日里就数你最会说话,深得侯爷喜爱,怎得如今家里遇到这么大的事,反倒默不做声了?你到底是个什么看法,也说出来听听。还有老三,你也说说看,别整日里和个没嘴的葫芦一般,什么都不说。”
任雪琴见躲不过,只好对着释笑了笑,然后勉为其难说道:“我也没什么见识,不知道夫人和大家说的那些大局到底为何,不过我倒是同意夫人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那便永远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只有侯府好了,所有人才能都好。”花玉蓉对她的这番话很是不满,白了她一眼哼了一声。转而看向三夫人,死死盯着她,等着听她准备说什么。
三夫人向来是个没主见的,一直跟在二夫人苏柔后面打转,今日一看自己躲不过了,为难地“我啊我啊”的我个不停,五少爷见娘亲为难,便站起来替她解围道:“我和娘向来是惟爹爹的命令马首是瞻的,所以不管什么公主什么和亲,只要是爹爹的安排,我们都绝对赞成。是吧,娘?”说完看向三夫人,朝她暗暗眨了眨眼睛。三夫人得到儿子的暗示,连忙点头称是,这样毫无破绽的话显然也不是花玉蓉想要他们说的,但奈何当下又挑不出来错误,便只能瞪了三夫人一眼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