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长计议。”廖葳蕤这才笑着答应下来,回去劝说景瑜。
“王爷,您看如今更是就剩下咱们一家相依为命了,您就看在臣妾的面上,不要与爹爹计较了嘛。爹爹刚刚找过我,说知道自己错了, 最近战事繁忙他也是心力交瘁,所以说话做事才有事分寸,如今也是万分懊悔的。再说了,如果臣妾的面子还不够,再加上臣妾肚子里的小人儿,这样能不能换殿下一个笑脸呢?”廖葳蕤紧紧抱着景瑜,柔声细语道。
上一刻还满脸冰霜的景瑜,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像苏醒了一半,他揽着廖葳蕤着急问道:“葳蕤,你说什么?你说你有身孕了是吗?这是真的吗?”将廖葳蕤羞涩点头,景瑜立刻笑逐颜开,他一下子蹦了起来,高兴说道:“太好了,我要做爹爹了,我要有孩儿了,真是太好了。”
廖葳蕤见时机刚好,就接着撒娇道:“所以王爷,就是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咱们未出世的孩儿考虑。如今不论因为什么,我们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如果您现在放弃,咱们都难逃一死。我们死了没关系,您忍心让这个孩子,还没出世,没见过太阳,没叫过一声爹娘,就这样跟着我们去死吗?王爷,就当是为了这个孩子,求求您,打起精神来面对下面的战事,我们一定要成功,这孩子才又活路啊。”
这次,廖葳蕤的一番话真的彻底打动了景瑜,不为别的,就算为了孩子,自己也不能再畏首畏尾左右摇摆了,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既然造反的大旗已经立起来了,那便没有回头路了。不成功便成仁,为了孩子,就算一路咬着牙,也只能撑着走下去。一顿饭,又让景瑜和廖舒平恢复了从前的关系,而景瑜不停照顾廖葳蕤,生怕慢待了孩子,让廖舒平颇感奇怪,毕竟下午那么久的谈话,葳蕤从未提及这么大的事。抽了单独在房间的机会,廖舒平拉着女儿问道:“葳蕤,你真的有了身孕吗?这个时候有了孩子,以后我们怎么办?”廖葳蕤神秘一笑,凑到父亲耳边轻轻说道:“爹爹放心,我一直都在喝避子汤药,不可能有身孕的,但如果我不这么说,景瑜怎么能这么快下定决心呢。”
自从廖葳蕤说了有身孕之后,景瑜一改从前的躲避,亲自上阵,带领这廖舒平他们势如破竹,很快就将苗岑他们的五万人马消灭殆尽,而且重新占领了之前的州郡,恩威并施,叛军的势力迅速扩大。
等了一个多月,等到了这样的战报,景璠有些忍无可忍,他在早朝之上当场决定,要御驾亲征。众臣纷纷劝阻,说了许多的问题,希望能让皇上收回成命,但看到一封封节节败退的战报,景璠还是决定即刻出发。景璠带了十万亲兵,连夜开拔朝武陵方向而去。林落就留在了皇宫之中,而炼丹一事也因为战事四起再未被提及。如此倒是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调查那道士的来历。
林落先收集了那道士的一些特征送出去给释他们调查,自己那日扮作一个小内监,从李德的房中偷了令牌,大摇大摆进了后殿,然后敲开了二门。“你家道长何在?陛下命我来传话,让他来见我。”开门的小道士听完,看了林落通身的气派,不敢耽搁,朝后面跑去,片刻领了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道士出来,对林落稽首施礼然后问道:“敢问公公,陛下有何旨意啊?
“道长,借一步说话。”林落故意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小道士,指着远处一颗香樟树说道。山羊胡跟着林落来到香樟树下,林落开口说道:“其实我不是皇上的人,而是那边的人,那边。”林落朝外比划了一下,用指头在手上写了一个廖字。那道士迟疑了片刻然后眼睛一亮道:“哦哦哦,您是侯爷的人,失敬失敬。侯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林落见道士上钩,便接着说道:“侯爷对你的进度非常不满,让我来询问,为何迟迟不动手?难道是看上了这皇宫的荣华富贵,不想走了不成?”
山羊胡闻言慌忙摆手否认:“不不不,请侯爷千万别误会。实在是因为最近皇上没能将药引子找出来,所以这进度便被拖了下来。若是跳过这一步,又不够神奇,就怕皇上不肯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