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是说自己骄纵跋扈,夸她懂事聪慧。本来自己是山庄里唯一的女孩子,大家都宠着她,但因为她的出现,无故夺走了自己许多的关注甚至宠爱不说,连哥哥也总围在她身后。还有自己喜欢的衡师兄,却一直暗暗喜欢林落。
所以佟嫣儿心中一门心思认定,林落在山庄的十多年,抢走了她很多东西,虽然这次血案和她无关,但是她依然坚定的认为,林落就是一个灾星,总是在自己身边带来灾难,佟嫣儿发自内心的讨厌她。今天听到了这样的秘密,她也将这事无辜怪怨到林落头上,都是有她在,才又生出这么多事。
就在佟嫣儿愤愤然的时候,突然下人来寻她,说哥哥找她,于是佟嫣儿就赶去了佟彧的房间。“哥哥,你跑去哪里了,好几天不见人影。也不带我出去玩儿,闷死了。”佟嫣儿嗔怪着问道。
“妹妹,我这里有一桩天大的好事,你速去收拾东西,我们晚上就悄悄下山。我有一个好去处,你跟着我,以后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佟彧在妹妹耳边耳语道。
佟嫣儿一听疑惑问道:“哥哥,你说什么?去哪里?”
“抚远候调到了武陵城中驻防,他可是慎王妃的父亲,慎王殿下亲亲的岳父大人,又手握兵权。我是托了好多关系才能某一个差事的。只要攀上了抚远候这个高枝,咱们便衣食无忧了。快去收拾,天黑就走。”佟彧笑的得意忘形。
就在佟家兄妹二人收拾停当溜出天乩门的时候,九方和林落也收拾完毕,准备朝京都出发。他们刚出门没多久,林落发现自己忘记带无忧,于是九方在路边等她回去拿。正好看到佟家兄妹鬼鬼祟祟溜下山,本想上前询问,但后来一想,这佟家兄妹都非善茬,走了也好。那佟家小姐佟嫣儿,养的一身大小姐的毛病,尖酸刻薄不说更是跋扈霸道,而且总是找林落的麻烦,很是烦人。至于上次救下的佟公子佟彧,更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典型的纨绔子弟,整日里除了玩乐再不会其他,实在是有愧他爹爹的一世英名。既然他们偷偷下山,便任由他们去吧,省的留在空云山给天乩门找麻烦,也省的林落面对那个大小姐头疼。
等林落取了匕首回来,九方告诉了她佟家兄妹溜下山的事情,林落总觉得有些不妥,所以建议九方先绕道跟着她们呢,看他们去了何处。九方想了想点头同意,于是他们跟着佟彧二人来到了武陵城抚远军驻地,眼看着他们二人进去,林落写了信传书给空云山,之后才拨转马头朝京都方向而去。
就在天乩门的众人为安排各自忙碌的时候,慎王府中,抚远候廖舒平正在苦苦劝说自己的女婿,慎王景瑜。“王爷,现在的形势您难道还看不明白吗?皇上早已不是曾经的大殿下,待您也不是从前的皇兄。他如今喜怒无常,猜忌极重,不敢相信任何人,对所有的事都要反复核实多遍。王爷,您守着这武陵重地,当真不为自己的后路着想吗?”廖舒平语重心长劝说道。
就连廖葳蕤也跟着父亲劝道:“王爷,您看您这些年一直隐忍退让,从未争过什么。但是我家爹爹又何尝不是如此,他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为皇上鞍前马后拼尽性命,但是最后又落了个什么下场,一把年纪了还被放到那潮湿阴暗的南疆去戍边,要不是有王爷求情得以回来,但还不是被夺了一半兵权。王爷,为了我们的未来,您就听爹爹一句,咱们早做打算,如果皇上没有对我们如何,那是最好,如果一旦皇上有什么动作,我们也可以有所应对。殿下,您就听爹爹的吧。”
景瑜此时已经从方才初初说起来的时候的一门心思拒绝,变成了若有所思。他也必须承认,廖舒平父女说的是对的,皇兄现在已经的确不似从前那般。这些年在宫中他虽然不问政事,但很多信息是拦也拦不住的往他耳中钻,从监国到登基,再到景瑜外放封王,这桩桩件件的变化,他其实都看在眼里。不管他口中是否愿意承认,他的心里都非常清楚,自己迟早会成为皇兄心中害怕的威胁,迟早会难逃手足相残。纵然这是皇家极其寻常的戏码,但景瑜还是打心里难过,自己最不希望面对的事,如今还是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