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自然确定。待袁鹰离开后,林落从内室出来,就看到凌陌正站在书案前,看到她来便招了招手让她过去。“方才袁鹰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吧?”凌陌一边在纸上写画一边对林落说道:“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燮敖国的对象便是太师端木青阳,立刻飞鸽传书给九方。”说完递过来一张纸条,林落将纸条卷好放入小竹筒,塞到准备好的信鸽腿上,趁夜放飞。然后林落转过头问道:“那今夜我们还要排查天鹰派吗?”
“所说你的看法。”凌陌没有回答,而是抬眼看着林落问道。
“如果让我说,不如暂时按兵不动,待十日后自见分晓。若他当真与燮敖国太师会面,我们只需要引导他写下字据,那自然铁证如山。如果十日后袁鹰并未安排见面,那我们再按计划排查也不迟。况且,一切正常的话,十日之内九方大人那边定有消息传回,倒是我们也可以据此随机应变。”林落沉着说着自己的看法,说完之后看着凌陌等着他的点评。
“嗯,一切就如你所言。”凌陌听完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今夜任务解除,你早些休息。”说完披了外套出门。林落本来还担心两个人又要遇上上次客栈里的尴尬,谁知道这次出来,凌陌大人再没有提过喜欢自己的事,也没有再叫过自己落儿。对于林落来说,这是件轻松的好事,所以她并未多想,只当凌陌自己想明白,所以放弃了。
在天鹰派的第六日夜里,他们收到了九方传回的书信。信上证实袁鹰当日所言皆是事实,九方在太师端木青阳的府中找到了不少他与各国细作往来的账册。但有一个问题,账册中所用的都是代号而非本命,所以九方虽然誊写了账册,但却无法直接确定哪些是袁鹰和端木青阳的往来,九方在信中说他们只要能证明袁鹰在账册中的代号即可。
第九日半夜,袁鹰穿了夜行衣,带凌陌一起骑了快马赶到朲东城。二人用钩爪和绳索攀过了城墙,潜入城东一处破旧的小院之中。袁鹰径直走进厨房,搬开立在墙边的柜子,不知在何处按了一下,墙上的一扇暗门立刻打开,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密道。袁鹰点了火折子带头先下去,示意凌陌在后面跟紧。在这个只容一人通过的密道里走了大半个时辰,他们从一个被蒿草掩盖的洞口钻了出来,借着月色凌陌看周围应该是一片荒郊。
袁鹰熄了火折子,朝四处看了看,指着不远处隐隐的烛火小声对凌陌说道:“那边。”凌陌跟着袁鹰来到烛火旁,原来此处停着一辆非常豪华的马车,反才隐隐的烛火便是马车上挂着的一盏灯笼。只见袁鹰来到马车前恭敬施礼道:“见过太师大人。您要的人属下已经寻来了,请太师问话。”
马车里传来一个苍老的男声,问了凌陌几个问题,之后便呵呵一笑,说道:“奎木,你干得不错,我记下了。这位壮士便代号天枢吧,这是信物。”说完马车中伸出一只手,递出来一枚银质的印信,周围刻着各种图案,中间刻着他的代号“天枢”。
凌陌看袁鹰冲他轻轻点头,便结果令牌,道了声谢,之后马车便离开了。袁鹰指着他手中的印信说道:“凌兄弟,这便是入门信物了,每人都有一方,发出情报的时候最后盖上这个印信,是确认情报真伪和归属用的。这次你该相信我了吧?”
“袁兄乃是守信之人,请原谅在下的谨慎之举,实在是因为事关重大,不得已而为之。”凌陌客气拱手说道。二人沿着原路返回天鹰派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林落也一夜未合眼,听到门响,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看到凌陌便问道:“大人,可有收获?”凌陌看着她笑道:“你这丫头,这是等了一夜吗?双眼都通红了。你看这个。”说完从怀中掏出印信交给林落,同时说道:“考考你,这天枢二字周围的图案是什么?”
林落拿着印信凑到灯下仔细看了又看,然后试探着答道:“这个好像是燮敖国的桑帘树和茉愫花,但最下面这个又像龙又像蛇的我没见过。”
“负屃,端木家族族徽上的瑞兽。”凌陌轻轻说道:“丫头,你的任务来了,在这里找到另外一方银质印章,和这个一样,只不过代号是奎木,这便是袁鹰勾结燮敖国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