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沿着屋顶迅速离开了。下面那女子愤愤瞪了一眼成衣店,带着丫鬟也转身上了旁边的马车。“小姐,就这么轻易放过那个小子吗?”刚才的丫鬟一边倒水一边问道。
“不放过又能怎么样?打又打不过。下次出来一定要王爷陪着,即使不陪,也一定要多派些人跟着我,这样的亏绝不能吃第二次。”那位趾高气昂的小姐端过茶命令道。
林落离开成衣店,天已经擦黑了。她蒙了面巾,来到城守府墙外,四下观瞧之后,挑了个没人的时候蹭一下跳入院中。在墙下蹲了片刻,见一切安全,才猫着腰朝里面走去。贴着墙根来到前院,看到所有房间都漆黑一片,而后院隐隐传来丝竹之声。
林落摸到书房的位置,潜进去探查了一番,这里倒是并未发现暗室密道之类,不过在书架最顶端的一套书后面,藏着一个黄花梨打造的盒子,上面挂了玲珑锁,一时之间林落竟然无法打开。凌陌曾经教过自己关于玲珑锁的原理,这是鲁班门中顶级的手艺,分为十六三十二六十四道锁芯,环环相扣,错一处都无法打开。看来这个盒子里藏着重要的物品,林落拿起来掂了一下,分量并不是很重,有可能是些字据书信之类。
既然打不开,就只能暂时放弃。林落摸出书房,朝着后院亮着灯的房间悄悄靠近过去。还没到近前,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歌舞乐声。林落看外面没人,悄悄来到窗下,透过开着的窗户,看到里面正在举行的小型宴会,屋里的人并不是很多,上首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头戴王冠身穿蟒袍,看着应该是位王爷,下首一点坐着一个华服女子,竟然是今日成衣店门口遇到的跋扈女。再下首左边坐着一个身着正五品文官官服的男子,三十多岁模样,此刻正端着酒杯和上首的王爷推杯换盏。
“原本得到的消息是王爷五日后到达,没想到竟然这么快,下官准备的仓促,这样的粗茶淡饭款待王爷王妃,实在有惭愧啊惭愧,还请王爷恕罪。”那文官站起来端了酒杯躬身说道,态度非常谦卑,虽然没有作揖,但那身子快要躬成一个弯了。
上首之人听完这番话,爽朗一笑道:“哎,无妨无妨,本王本来就是故意早于计划到达,也是为了了解一下真正的风土人情。这一路走来,武陵城五郡七州已经见过两郡三州,皆是一副太平景象,这是田城守治理有方,封地在此,又遇上城守这样的能臣,实在是本王之幸,也是猷南国之幸啊。”
那王爷话音刚落,下面的王妃便接了话茬继续说道:“王爷之所以第一站便先来见田城守,想必你也明白其中的用意。既然这里是慎王的封地,那么自然希望本地官员也都明白谁才是自己真正的主子,到底应该好好对谁效忠。你说对吧,田城守?”
林落发现那女子纵然武功一般,但嘴上功夫倒是很有一套,这番说辞下来,本来已经坐下的田城守立刻从地上弹起来一般,直直跪下叩头道:“下官自然以王爷马首是瞻,从今往后任凭差遣,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座上的慎王见田光礼如此,连忙示意他起来,笑着说道:“王妃也是为本王着想,说话才直白了些,城守莫见怪。我们既然都是猷南国的子民,虽然我是亲王城守是臣下,但是我们的目标和心愿都是一致的,都希望这一方百姓和乐平顺,如此方能国泰民安。”
林落听了一会儿,便悄悄退回书房,对着那匣子上的玲珑锁又研究了一番,最后终于将锁打开,看着面前这道复杂的锁,林落倒也真心赞叹了一句精妙,接着便翻看匣子里的东西。果然如方才推测一般,匣子里只封信笺,打开一看都是家书。林落快速看完所有书信,表面看起来的确都是家书,她心中不解,既然是家书,何以用得上如此精密的玲珑锁。她直觉感觉这中间可能遗漏了什么,于是重新拿起最上面的那封仔细看了起来。突然,一个极其微小的小细节吸引了她的目光,书信上有几个字下面轻轻点了红色,因为用的是花笺,所以这个红点非常隐蔽,几乎和信笺之上的图案完美融合,如果不是极其仔细地看,根本不可能发现。
林落将带了标记的字重新连起来,终于发现了这信里的秘密。迅速看完所有信件之后,她快速将这里的一切恢复原样,然后出了书房,从原路离开了城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