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掌柜的,其中一个个子略高的书生上前一步,拱手施了一礼说道:“久闻池先生大名,学生李甲这厢有礼了。”池先生微微点头道:“李秀才客气,不知何事要见在下?”
李秀才笑着说道:“在下兄弟二人是从几百里外的如意镇而来,久闻凤凰镇的酒和这凤凰酒楼的掌柜独特,今日是特意慕名而来拜会的。两个目的,其一是尝尝您这楼中酿的好酒是否当得起美酒二字,其二是想向池先生讨教一二,看看江湖传闻是否属实。”
虽然说话举止都彬彬有礼,但是这个场面怎么看都有些挑衅的味道。九方拉着天炎和凌陌复又坐下,准备看看这位池先生如何应对。只见池先生哈哈一笑,手捋胡须说道:“这凤凰酒楼的规矩,有位置便可饮酒,无位置只能再来。这第一个目的,二位今日恐怕是很难达成了。但是广开财富门,恭迎天下客,如果让两位空手而归,也违背了我们待客以诚的真心。所以,老夫可以满足两位第二个要求。只不过不知道二位想要如何切磋呢?”
“我们来打个赌,若池先生赢了,我兄弟二人拜您为师,再奉上黄金十两。若我们赢了,只有一个要求,今日这楼中最好最贵的酒,便只能卖给我们。怎么样?这个条件对池先生来说还是很有利的不是吗?”李甲笑的恭敬有礼。
池先生听完接着问到:“那二位要赌什么?”
“赌辨物。久闻池先生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是远近闻名的大文人,甚至此名远胜您凤凰酒楼掌柜之名。既然如此,常言道,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所以我们兄弟这里有一样东西,想请池先生看看到底是什么。说对了就算池先生赢,说不出便算我兄弟二人赢了,可好?”李甲欠身答道。
“虽然这世间的学问没有终点,见识也是一样,但是老夫不才,愿意和二位秀才赌上一赌,也请在座各位做个见证。若是老夫不幸输了,今日凤凰泪便都归这两位公子了,诸位也就当卖我一个面子,想喝的月末再来。”池先生答应了李甲的要求之后,在楼上楼下说明情况,拱手作了一圈揖,和所有在座的客人打了招呼。
“凤凰泪?什么是凤凰泪?”九方低声嘀咕:“我们来了第三日了,除了每日供应的名字长的像诗一样的酒之外,怎么没听过有这么一个酒?”于是九方抬手招呼小二过来,向他询问。
小二一听他们要问凤凰泪,便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各位客官有所不知,小店最好最贵的酒名叫凤凰泪。并不每日直接对外销售,需要提前半月预定,而且每月只供两次,月初定月末二十五的,月末便只能预定下十五的。今日是十五,客人都是上个月预定好的,再供便是月末了。”
就在小二为他们介绍凤凰泪的时候,李甲已经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匣子,放在了池先生旁边的柜台上,伸手将盖子打开。池先生侧过身子去看,只见匣子里面放着一颗葡萄大小的珠子,那珠子通体乌黑,闻起来似有隐隐腥味,看起来闪着金属的光泽,但是敲之无金属之声,置于水中不沉,但却无木质纹路,以刀锉切磨,竟完全不留痕迹。许多好事的人都纷纷离开座位围了过来,一时间柜台周围挤满了人,大家都没有见过此物,私下里开始窃窃私,胡乱猜测起来。
李甲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看向池书源说道:“不知池先生是否看出此物到底是什么?”池先生眉头紧锁,将那珠子拿在手里反复端详,沉吟半晌,最后放下珠子,摇了摇头说道:“李秀才,你赢了,老夫的确不识此物。”
李甲朝池书源拱了拱手道:“池先生承让了,那我们是不是能有一席之地,品尝一下这久负盛名的凤凰泪?”池先生转身对小二说道:“安排这两位秀才到后院我的房间,上一桌上等酒席,把今日所有的凤凰泪都搬过去。”然后对着李甲说道:“李秀才,很抱歉,前面都坐满了,如果不嫌弃,后院我的房中也还算宽敞,请二位移步。”
李甲谢过池先生,收了匣子揣回怀中,然后便要跟着小二朝后而去。人群中有好事的,便撺掇着李甲给个答案,别就这么吊着众人的胃口。李甲笑着对众人说道:“各位,在下兄弟慕名而来,不单是为这凤凰镇的美酒,也听说凤凰镇虽小却卧虎藏龙。今日我们便在后院等着,哪位客人对这珠子感兴趣又有实力,我们便愿意割爱,价高者得。到时自会告知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