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飞身立于枪身之上,时而借力朝后轻盈滑行,数十个回合,九方没有伤到他分毫。就在九方越打越恼,从最初力使五分到后来加到七分的时候,释轻轻抬手止住了他们的缠斗。
“不要打了。”九方闻言立刻收枪待命,动作干脆姿势标准,令行禁止的习惯早已深入骨髓。年轻人也立刻停了下来,从容看着释,等着他进一步的指示。
“天炎,和他比箭。”释对着九方轻轻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向天炎说道。
“是,属下遵命。”天炎立刻去了弓箭来,一把拿在手中,一把递给对方,指着远处的梅花桩说道:“我们每人三支箭,那梅花桩上有红色圆点,射中多者胜。”说完也不管他,直接来到前面挽弓搭箭朝着梅花桩那边射去。这与靶场不同,不但梅花桩的距离远远超过箭靶许多,就连那制作梅花桩的硬木,当日里特意选了紫檀,更是木质坚硬不易钉入。再加上今日寒风凛冽,这么远的距离,箭早就在射出之后便被风扯偏,想要射中那红点,实在是千难万难。
天炎三支箭接连出手,全部命中,众人一片叫好声,九方更是拍了拍天炎的肩膀,朝他竖了大拇指之后,挑衅的看了年轻人一眼。天炎返回兵器架前将弓放下,然后对着年轻人说道:“该你了。”只见那年轻人将肩上的包袱轻轻挂在兵器架上,将三支箭同时从箭袋中抽出,拿在手上,将箭袋也留在原地,然后自己拿着弓箭来到方才天炎站定的地方。他将三支箭同时搭在弓上,然后双臂使力将弓拉成满月,之后手指一松,三支羽箭带着破空的声音呼啸而出,直直朝着梅花桩方向飞去。
当得知三支箭同时命中一个红点的时候,天炎也不禁暗暗叫好,这年轻人不一般。释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年轻秀气的少年与九方天炎比试,一直从容不迫,张弛有度,心中也生了爱才之心。就在他正想要开口的时候,身边的凌陌冷不防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少年扑去,二人瞬间打在一处。就在大家都以为能看一处好戏的时候,几个回合之后,凌陌又迅速抽身跳了出来,然后说了一句“不错”,少年也很客气,拱手答了一句“承让”。
释来到中间,对着大家说道:“好了,今日的比试就到这里了,你们回去继续吃火锅喝酒吧。你跟我来。”说完指着少年说道。
释带着他来到自己的书房,示意他在对面桌前坐下,然后倒了一杯清茶放在他面前,半晌才开口问道:“你是谁?又这样一身本事,为何还要投奔天乩门?”
少年没有答话,喝了一口茶,突然轻轻笑了起来,释觉得奇怪,便盯着他看,这一看却让释生出一种挪不开目光的感觉。这个少年的笑容太过沉静内敛,和他的年纪实在形成鲜明反差,但也恰恰是这样巨大的反差,衬得这个笑容有种特殊的美,释总觉得这笑容似曾相识。
“将军,您真的认不出我了?”少年的笑容下传来一句问话。
“你,你是?”释盯着眼前的人,努力在脑海中回忆面前这张陌生的脸到底何时曾经见过,想了许久,最后他还是摇摇头。
少年将发冠取下,满头青丝如瀑布一般倾斜而下,她竟然是名女子。只见她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放在释的书案上,是一把精美的匕首。
“落儿!你是落儿?”释突然站起来,来到女子身边上下左右打量一番,然后笑着说道:“没错,就是落儿,这么多年不见,你都长成大姑娘了,要不是这无忧,我绝对认不出你来。来来来,快来坐下,让伯伯好好看看。”
林落笑着将头发简单一挽,然后坐下说道:“尉迟伯伯,没想到会是我吧?您这里可真难找,我足足找了五日才找到。”听林落如此一说,释突然想到,自己并未告知天乩门之事,连师兄都不知道自己便是天乩门主,眼前这个小丫头是如何能找过来的?
“落儿,我并未告诉翠凝山庄天乩门的事,你怎么能找到这里的?而且,你出来师兄知道吗?”释看着林落的眼睛问道。
在释审视的目光下,林落有些心虚,便开始不自在起来,她揉了揉鼻子,呵呵笑了几声,抿了抿小嘴说道:“伯伯,我,我是,偷偷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