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小二被拉了一个趔趄,稳住身子赶快赔笑道:“真对不住了客官,小店就剩最后一个雅间了,已经被这几位爷订下了,一楼的散座还有,小的给您安排可好?”
那家丁一把扯住小二的脖领子,蛮横说道:“你说什么?没有了?你知不知道是谁要用这雅间,我家小姐可是刚刚入京受封抚远大将军的千金,能光顾你这破酒楼,那是给你们的脸,别废话,速速带路。”说完用劲一推,将小二推坐在楼梯上。小二被这人的凶神恶煞吓到,手脚开始发抖,好容易扶着楼梯站起来,战战兢兢地对着九方说道:“这位大爷,您看这,这该如何是好?”
九方看了一眼释,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便扶着小二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之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做了一个请的之时,释便带着天炎径直上楼,小二颤抖着跟在后面上了楼梯,不敢回头看。那家丁见报了名号竟然没有得逞,感觉周围众人的目光都充满讥笑,便恼羞成怒,快步上前伸手就想将小二从楼梯上拉下来,只听啪的一声,手背便传来一阵刺骨的疼。下意识抽了手回来一看,原来是九方抄起旁边桌上的一双筷子,狠狠抽在他伸出的手背上。
“哎,你…”不等那人开口,筷子又跟着抽到了脸颊上,啪啪啪啪四声停下,方才还满脸横肉趾高气昂的家丁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经过方才这连续的两番动作,他终于意识到对面这个矫健魁梧的汉子不是善茬,捂着脸丢下一句“你最好别走,给老子等着”的狠话,狼狈朝店外跑去。一楼的众人纷纷叫好鼓掌,九方扔了筷子,拍了拍手径直上楼去了。
雅间中已经摆上了几壶酒和一些小菜,见他进来了,释示意天炎倒满酒,端起酒杯说道:“来,就等你了,我们一起喝一杯,许久不曾陪你们喝酒,这些年大家辛苦了,干。”说完一仰脖满饮杯中酒,九方他们也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错,还是京都城中的酒好,又甜又烈。”天炎感叹了一句道:“听说这几样酒是他们酒楼的特产,名头很响亮,时常供不应求,来,今日我们都尝个遍。小二,快些上菜啊。”
许久都没有如此轻松地喝酒,不论释还是九方等人,都觉得颇为神清气爽,大家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一会儿便喝光了桌上的酒,释平时酒量一般,喝了这几杯之后脸色便泛起微红,看着倒比平日里的铁面多了一些柔情。
“各位客官要的松鼠桂鱼来啦…”话音刚落,小二手中的托盘被突如其来的飞石击中,“啪嚓哗啦”盘子应声落地,新鲜出炉的鱼撒了一地,几滴汁水在堪堪要溅到释的袍子上时,被他轻轻抬腿避过。“哎,这是谁恶作剧,怎的开如此的玩笑。”小二慌忙蹲在地上捡拾,同时忍不住抱怨道。
九方几乎在盘子落地的一瞬间便朝门外纵身跃出,在楼梯口将背地使坏的人揪了出来,正要扯进雅间里,突然楼梯下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住手,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动本小姐的人。”随着声音一个身着紫色霞衣的年轻女子从楼下走了上来,手中却拿着一条漆黑的鞭子,闪着渗人的光芒,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护卫。
九方不理会来人,一把将暗器伤人的那人拉进雅间之内,朝着后腿弯就是一脚,那人冷不防立刻扑倒在地。紫衣女子见九方并未被自己吓住,有些气急败坏,快步跟进了雅间,就看到除了九方之外的众人依然在喝酒吃菜,谈笑风生,似乎完全没有将自己制造的一切放在眼中。
“啪”手中的长鞭猛然出手,奔着正中间释的门面而来,急如流星快如闪电。一旁的九方想要出手阻止却已然来不及,只见对面释轻轻举起佩剑一挡,鞭梢便顺着佩剑绕了好几个来回。女子一看并未击中,便换了姿势用力往回一扯,想要将释手中的佩剑扯飞,可是,令人尴尬的一幕再度出现,不管她如何用力拉扯,缠在佩剑上的鞭子始终纹丝不动。看着一手持剑一手喝酒的释,女子终于意识到自己遇到了高人,她立刻朝雅间之外高喊:“你们都是死人吗?不进来帮忙,是要等着看本小姐的笑话不成!都是一群废物,看回去怎么收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