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帅,带了整个羽林卫倾巢而出,足足有二十万人马,再加上樰燑灏调出的五万御林军和五万城防营,一共三十万大军,朝着北溪城外浩荡开来。
金岄城朝堂上关于是否开战的争论也终于随着樰燑灏的出兵戛然而止,众人讨论的重点迅速转移到如何抗敌之上。一部分人主张既然荣城是荣亲王殿下的封地,现在又有平王的赤羽军辅助,上次与石铎的大军交战也算得胜,既有实力又有作战经验,理应由他们迎敌。可是以武威候为首的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太子应该立刻加派其他军队到荣城前线,理由是此次樰燑灏大军压境与上次石铎的挑衅截然不同,这回很可能事关生死存亡,不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荣城守军和赤羽军一家之上。
昱琮思来想去,决定先让鲲絫的队伍迎敌,最好他们双方能混战多日,他便可隔岸观火,找个机会坐收渔翁之利。于是便下令由荣城各军迎敌,其他兵马皆按兵不动。
樰燑灏的大军以距离北溪不足百里的翎雪国笠湳城为驻地,派了先锋部带领三万人马直接开到上次石铎安营扎寨之处,重修营帐,第三日便来到北溪城下挑战。鲲絫同平王一起来到城楼观战,派了上次对战石铎先锋官上官凌的王平率先出城迎战,与对方的先锋打在一处,双方势均力敌,几十个回合竟然不分胜负。就在众人都将目光被阵前二人的打斗吸引的时候,一早不知去了何处的七七突然跳上释的肩头悄悄对他说道:“方才我去其他几个城门看了看,发现城下都有探子在暗中观察。”
七七刚说完,对方突然鸣金收兵。王平从城外回来,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见到平王和鲲絫跪下禀报道:“启禀殿下王爷,末将觉得有些问题,今日对阵之人的武功应该高出末将一截,但不知为何他并不急于打败我,而是像逗弄宠物一般与我周旋。既不出杀招,又控制着不让我取胜,还突然毫无征兆地鸣金收兵,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更像是在游戏,真不知这翎雪国的主帅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鲲絫让他起来,看了看平王和其他众将领问道:“我也觉得有些问题,只派了几万人前来,来了又不急于取胜,颇有些拖延时间的味道,众位以为如何?”平王也点点头表示同感,鲲絫转过头对着释问道:“童副帅怎么看?”结合方才七七的话,释提笔写了自己的感觉:“石铎当日为报私仇才单打独斗,按理樰燑灏大军压境,完全可以直接攻城,无须行此举。或许是借机试探我军实力,观察防卫部署,又或者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看完释写的话,鲲絫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平王开口接着说道:“臣以为,若明日他们还是阵前叫骂,我们便闭门不出不做理会。今日入夜,挑选十几个精干之人前去探营,看看能否得知对方的真实目的。殿下以为可行否?”
“嗯,王爷所想与我不谋而合,不能任由对方牵着鼻子走,我们还是要有所行动。就依王爷所言安排下去吧。”鲲絫正在下令,突然门外军校来报,说翎雪国遣人送信给荣亲王。众人都很诧异,鲲絫下令将人带了进来。
只见来人一副军师打扮,进来之后依次施礼,然后取出一封密封的信函递了上去,平王打开信,还没看完便被气的脸色通红,他厉声喝道:“来呀,将这个送信的拉下去砍了。”来人不慌不忙答道:“王爷息怒,历来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再说,杀了小人也于事无补,而且我相信荣亲王殿下定有回信需要小人带回。”
鲲絫伸手接过平王手中的信,难怪槿世忠会气到想要杀人,只见上面写着:“皇上病重,昱琮无能,朝中佞臣当道。不若大殿下归顺了翎雪国,他日事成,朕将这埕焱国半壁江山让给大殿下,从此互不侵犯,如何?樰燑灏。”
鲲絫看完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让方才已经冲进来将信使拿住的兵丁退了下去,笑着对他说道:“回去告诉你家陛下,本王恐怕要拂了他的好意。不过如果他愿意,本王也可以在一统天下之后,给他几个州郡做个潇洒的闲散王爷。总好过如今千里奔波奋战沙场。”
信使顶着一张臊得通红的脸,讪讪从城中返回,北溪的所有将官都因为樰燑灏的这个举动群情激奋,众人暗暗发誓一定要打胜这一战,必报翎雪国公然羞辱主帅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