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猝不及防地红了脸,讪讪一笑写道:“世子说笑了,我与落儿还谈不到婚嫁的地步。我一介布衣出身,即使如今在军中任个副帅,那也是王爷和世子关照,身无功名,谈何娶亲。”
“哎,这点你就没有落儿想得开。”槿飏一摆手说道:“两情相悦是多难得的事,尤其是在我们这样的公侯之家,落儿是个认死理的性子,只要看准了,便是如何都不会更改。所以你也莫要拘泥于那些俗礼,再说,凭你的本事,想要功名还不是唾手可得。总之,你知道我是万分赞成你们的婚事就是了。好了,我去见太子,你先歇息,等我回来用你的白猫去送信。”
槿飏去了不久便返回,关上门转身笑着对释低声说道:“成了。”槿飏入宫之后,就按照释的办法说给昱琮,果然令他非常满意,不但对他态度温和面带笑意,更是问了答应事成之后先将荣城驻军纳入赤羽军编制,先让平王府成为实力最强的藩王。
接下来槿飏依计写了一封密信,交给七七送进天牢交给鲲絫,让他了解整个计划。昱琮也唯恐夜长梦多,更担心皇上不知何时突然醒来生了什么变数,于是第二日入夜便开始动手。
鲲絫看着面前的参汤,听着昱琮贴身内监口中太子的恩典和挂念,心中暗暗冷笑。他毫不犹豫端起参汤一饮而尽,还请内监代为谢过皇弟,也不管那人眼中闪过的窃喜,咳嗽了一会儿便朝里躺下。
次日刚退朝,天牢便来了一队人马,领头的内监手中托着一卷圣旨,来到关押鲲絫的牢房门口,让人打开门锁,对着半躺着的鲲絫宣读了太子殿下代为草拟的圣旨,言不论鲲絫是否曾经有过杀君弑父的行为,为了给皇上祈福,也感念手足之情,便不再追究。要求鲲絫立刻启程返回封地荣城,从今之后无诏不得擅自回京。鲲絫装作一副惊讶和感激的模样,谢过太子和父皇,然后跟着后面的几个派来送他的朝臣出了天牢。
几位素来支持鲲絫的老臣一路将鲲絫送出城门,各表心事之后洒泪挥别。城外槿飏已经备好了马车,来到鲲絫面前施礼道:“见过荣亲王,臣前几日送战报回都城,刚好今日要返回,太子殿下担心荣亲王体弱,特意安排臣护送您一并返回荣城,请王爷上车。”鲲絫点头之后上了马车,一行人便沿着官道不紧不慢地朝前走去。
走到离城大概四十里的地方,车内鲲絫突然剧烈咳嗽,车队停了下来,只见车内鲲絫脸色铁青,接连不停的咳嗽让他几乎喘不上来气,嘴唇青紫双目圆睁,片刻之后嘴角竟然淌下鲜血来,之后整个人突然仰倒失去知觉。槿飏一边派人立刻快马就近去找医生,一边迅速打开车厢所有门窗通风。众人忙做一团,槿飏特意将位置让出来,好让一路跟来的探子看个清楚,同时不停高声疾呼。很快大夫被请来,发现鲲絫已经没了脉搏和呼吸,便说明情况摇头离开。
槿飏立刻整齐所有人,严令不得将此事说出去,立刻快马加鞭赶回荣城。鲲絫再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一夜。槿飏见鲲絫睁开眼睛,立刻跪下谢罪,鲲絫摇摇头说:“若非你们拼死相救,我此刻还身陷天牢,何罪之有。”
“虽然为了救人,但是给殿下所服的假死药丸还是伤了殿下的玉体,微臣该死。”槿飏依旧跪地不起道。鲲絫闻言笑了笑道:“无妨,不过咳了两口血又有些气闷罢了,不妨事,我们还要多久到荣城?”
“回殿下,我们歇人不歇马,应该再有三日就能到荣城境内。”槿飏回道。
“这次多亏了你,三弟已然起了杀心,我又孤身被困天牢,如果不是你的这番筹谋,我必死无疑。大恩不言谢,从今以后你我名为君臣实为兄弟也。”鲲絫郑重说道。
“殿下言重了,臣万不敢当。且这次计划主要有赖于童副帅出谋划策才得以成功,所以臣不敢独占功劳。”槿飏一听又立刻跪下答道。
“哦?那快请童副帅前来,本王好好谢谢他。”鲲絫连忙说道。
释下马上车跪地行礼,鲲絫连忙虚扶一把让他起来,然后说道:“方才世子说这次的计划有赖童副帅辛苦,本王感激不尽,这次回去之后,童副帅便调到本王身边吧?他日军中定有一席之地。”
听完这话释连忙推辞,提笔写道:“为殿下效力是属下分内之事,不敢当殿下谢字。属下刚入军中,升迁太快容易惹人非议,待未来立下功勋,再c承殿下青眼。”鲲絫一看也觉有理,便也笑着痛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