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听槿落如此说,刘副将倒着急起来,连忙说道:“郡主这是信不过末将的功夫吗?纵然我使刀,也不怕他那方天画戟,黄口小儿不足为惧。”
释在旁边写了几句话,呈给平王看,只见纸上写着:“上官凌智勇双全,不可力敌,应当智取为上。军中众将选一擅长舞鞭者或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平王看了心中暗暗点头,再次抬头看向众人道:“王平何在?”下面站起来一位红脸汉子,穿了一身校尉的军装,来到近前拱手施礼道:“末将王平见过王爷。”
“你且留下,其他人各自回营。”平王说完命众人退下,对王平说道:“本王记得你擅使长鞭,可是如此?”王平恭敬答道:“回王爷的话,确实如此,属下以长鞭为武器,习练十多年了。”平王用眼神示意释来接着说。于是释来到案前写道:“明日迎敌,使用两招,其一,若对方力壮,你则佯装败走,将他引入东边树林,我们会提前挖好陷阱,你要和他保持尽可能短的距离,待你的马过去时便会掉入陷阱,而你用长鞭缠绕一旁的树干脱身,一定要保证他的人和马都没有躲开的机会,跟着你的马一并落入陷阱。其二,若你看起来势大,他便会故伎重演使出回马枪,你需要以长鞭缠住他的马腿,将他拽落马下。这两个计划皆可,明日阵前你随机应变,我们会同时准备好,你择一即可。”
见王平点头,平王开口问道:“王平你可看懂了,有没有什么困难?”王平跪下回道:“属下看懂了,没问题,我可以做到,请王爷和副帅做好准备,明日属下定然全力以赴,挽回我赤羽军的颜面。”
第二日上午,双方如约开战,阵前旌旗猎猎,战鼓喧天。翎雪国一侧因为昨日的胜仗,士气空前高涨,而埕焱国一侧则显得相对势弱。今日倒是没有多于的废话,战鼓一起北溪大门便大开,王平骑了马独自出来,上官凌抱拳拱手,二人自报家门之后,便直接开打。打着打着,高下便逐渐显露,王平依然不敌上官凌。既然败势已显,王平当机立断选择第一种方案,装作不敌打马朝东边树林而去。
原本以上官凌的聪明,定然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但是就是因为少年将军,第一次上阵杀敌,昨日又旗开得胜,故而难免心中得意,不肯放弃到嘴的肥肉,便打马追了上去。他胯下的战马乃是一等一的良驹,饶是王平早早跑开,依然很快便被上官凌追上了。刚进了树林,二人只见的距离便不过两个马身,就在上官凌举起银枪准备将王平刺下马的瞬间,王平突然腾空而起在他头顶荡了过去,而王平的马连同自己和马在顷刻之间便朝下坠去。在他落到陷阱底部的一瞬间,陷阱口上瞬间罩上了一张大网,将还在马背上便瞬间纵身向上跃起的上官凌又狠狠弹回坑底。
槿落带着人出现在坑边,命人收了网,将网中的上官凌五花大绑押了回去。但石铎看到出现在城楼上被绑成粽子一般的上官凌,方才知道方才一战自己败了,中了平王的圈套,失了先锋官。石铎来到阵前朝上喊道:“不知平王何意,竟然使诡计擒了我的先锋官,如此行径,非大丈夫所为。”
平王在城楼上哈哈一笑,大声回到:“石将军,自古兵不厌诈,不管用了什么方法,今日你们败了。如今你我各有把柄在对方手中,将军打算如何处置?”
上官凌乃是石铎爱将,加上又是豫国公的爱子,这次跟来就是为了历练的,如果真的在自己手下丢了性命,回去恐怕不好交代,于是石铎只好无奈说道:“昨日和今日,我们不过是依照古法交战,既然各有成败,不如我们交换质子,这样双方打平,各不相欠,平王爷以为如何?”槿世忠笑着点头:“石将军远道而来,又是后生晚辈,如此便依了将军所言,算是本王送给将军的见面礼。”
双方议定之后,郑翀和上官凌都被带到阵前,双方弓箭手皆严阵以待,随着鼓声二人一起朝对面走去,来到中间交错之时,彼此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然后快步回到自己的阵营之中。
这日交战结束,平王大喜,拉着释的手说道:“公子实在是奇才,本王老了,飏儿又不在身边,幸得公子辅助,才能出奇制胜,多谢公子了。”释摆手谦辞,而槿落听完心中很是高兴,等这一仗打完,说不定释会得到褒奖,这样再和父王提二人的亲事,岂不是极有可能成功。但是槿落并不知道,释听着平王夸赞时心中的无奈和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