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和我一起看了。以后,你想看哪里的星河,我都会陪你一起去看!”
星月在天,所爱在身边。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看够了美景,穆风又带着她飞回竹楼。
云舒打着哈欠:“好晚了,明天还要忙,你也快点去睡吧。”
穆风站着不动。
云舒问:“还有事?”
穆风笑得暧昧:“我还没侍寝呢!”
云舒笑着把他往楼下推:“真的好晚了!”
穆风像棵树一样长在地上,纹丝不动:“你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服侍夫人就寝!”
云舒无比羞恼,继续徒劳地推他:“哪敢让您服侍,您快去就寝吧!”
穆风抓住她的手:“不开玩笑了,我要留在这儿。”
云舒愣住了:“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以为,你是药童。”
穆风拉着她往床边走去:
“不知道更好,不能让他们摸清我们的底细。
“别忘了,大域和我们一向不睦,只是迫于时疫才以礼相待!
“还有周英赫,他不会愿意看你研制药方!”
云舒一凛,点了点头。
穆风突然笑了:“所以,娘子你需要我的保护。放心,为夫一定把你护得好好的!”
他抱着云舒,把她扑倒在床上。
云舒惊叫一声,刚要说话。
穆风却伸指按在她唇上:“别说话,你听!”
云舒竖起耳朵,只听楼外有轻微的声响。
一会儿,一条黑影从窗口翻了进来,手中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那人身形一动,高举着匕首扑了过来。
穆风抱着云舒向墙边一翻。
匕首穿透床帏,噗地一声扎进床板。
穆风出手如电,抓住他的手腕使劲一扭,骨骼断裂声清晰地响起。
那人张嘴欲呼,穆风已经伸指点中了他的哑门穴。
那人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看起来有几分滑稽,又有几分诡异。
穆风一脚把他踢下地,转头对云舒说:“别出来!”
随即下了床,拔出软剑守在窗口。
窗外人影一闪,穆风剑出如虹。
云舒只看见空中喷溅的血液,只听到身体落地的沉闷声音。
穆风斩落一人,就迅速后退,冲到楼梯口。
几乎同时,云舒听到楼梯声响,有人从楼下冲上来了!
穆风飞身跃起,长剑下劈。紧接着就是身体滚落的声音。
楼下声响突然变得密集。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窗口人影闪动。
穆风无法同时守着两个入口,索性守在床边,挡在云舒身前。
窗口、楼梯,杀手从两个方向同时扑来。
穆风挥动手中软剑,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而那几个杀手,在他的剑光下,如月下暗影、雪中枯木,不堪一击,片刻就躺倒在地。
云舒还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他打架。只觉得太潇洒了、太威风了!
她从床上蹦下来:“夫君你好帅!”
穆风侧首看她一眼:“先别忙着论功行赏,还没完呢!”
话音刚落,竹楼抖动了一下。
云舒一个趔趄,撞入穆风怀里,穆风伸臂圈住她。
可没等他们站稳,整个竹楼就向湖中倒去。
他们一同向墙上倒去。
穆风一旋身,让自己的脊背撞在墙上,没让云舒碰到一丝一毫。
云舒飞速思考着。
是了,大域多山,很多房屋都建在坡地上,所以多采用吊脚楼的形式。
云舒和穆风住的,就是吊脚楼。
杀手们一定是砍断了承重的竹竿,让整座楼倒了下去!
现在怎么办?从窗口冲出去么?云舒这样想。
穆风却不是这样想的。他左手拥着云舒,双脚在墙上一借力,两人一起向房顶的方向冲去。
这是要,用脑袋撞破屋顶么?
云舒的头提前疼了起来。
这时,穆风右手挥剑划了个圆,屋顶破开一个大洞。
穆风揽着云舒从洞口冲出去,右手长剑挥成圆圈,阻挡着可能的袭击。
身在空中,一切尽在眼中。
云舒看见两个杀手守在窗口,四只手扯着一张铁网,网里银光闪闪,显然是拴着利刃。
幸好没从窗口出去!幸好穆风临战经验丰富!
云舒一阵后怕。
“闭气!”穆风命令道。
云舒连忙闭气。
下一瞬,冰冷的湖水扑面而来,像一张巨大的被子,将他们两人裹了进去。
穆风带着云舒,快速向远处游去。
云舒努力闭着气。
可是她不是习武之人,气息远不如穆风绵长。
不一会儿,就觉得胸腔越来越憋闷,再也忍不了了。
她想起身上还有一支抢救病人用的吹管,就探手入怀想要拿出来。
谁知穆风却以为她闭气太久,憋得受不了要胡乱挣扎,直接转身抱住了她,箍着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