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玥那样愿意用自己的灵力救人的人,就会有夺取他人生气补益自己的人!
这个人是谁?!他或她,是用什么方法夺取人的生气的?!
云舒正想着,阿吉敲门进来:“云舒,有你一封信。”
云舒有些惊讶:“给我的信?谁送来的?”
阿吉摇头:“不知道,信就放在斋门口,被一块石头压着。”
云舒打开信封,信上只有一行字:“不想再有人死,就到滴翠山山洞里来。子时初刻,不见不散!”
字迹有几分眼熟,她一定在哪里见过!
云舒顾不得多想,抬头看看天色。
天空黑沉沉的,像一只蛰伏的巨兽,正准备择人而噬。
云舒转向阿吉:“阿吉婶,我要去会会那个凶手,但我不能带清欢去!劳烦你帮我照顾清欢。
“我会在屋外布置一下。我回来之前,不要踏出房门半步!”
阿吉惊讶得张口结舌:“你一个人去?!好歹叫几个男人陪你一起去!”
云舒摇头:“这不是拼力气,他们帮不上忙!”
云舒把一个针筒塞到阿吉手里,教给她用法。又让阿吉和清欢服了清心丹。然后在窗口和门口布下毒药。
出门,沿着墙根布了一圈毒药,又召来猛兽守在附近,才放心离去。
深夜的山中,黑暗得如同魔域。
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还让周围的景物越发阴森。
树木伸开灰黑色的枝条,像无数妖魔挥舞着手臂。风声幽咽,像鬼怪的呼号。
若是少女时代的云舒,绝不敢在深夜独自走进大山。
可是现在,什么都经历过的她,不会被想象和未知吓倒。
她只是仔细分辨着方向,小心留意脚下的山路。
当她到达滴翠山山洞时,正好子时初刻。
早在靠近山洞时,她就吹熄了火把。
现在她一手握紧针筒,一手攥着几颗剧毒药丸,轻轻地走进山洞。
“你果然来了!”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
与此同时,黑暗中腾起一团光焰。
一个女子扔掉了火折,转过头来。
居然是,周雅南!
云舒大吃一惊,又很快镇定下来:“周雅南,你还没死?”
周雅南闻言,眼中迸出刻骨的恨意:“你果然对我下毒了!可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手?!”
云舒冷冷地说:“在你家的地牢里,你拿鞭子抽我的时候!”
周雅南咬牙:“我明明站得很远!”
云舒微微点头:“那时候,我被你逼着扔掉了所有的机关。
“那么远的距离,我的确没法对你下毒,除非是打算和你同归于尽。
“我不想死,所以得另想办法!”
周雅南盯着她:“什么办法?”
云舒淡淡一笑:“那要感谢周大小姐的暴脾气了!如果你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我还真的没办法。”
周雅南皱着眉头:“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故意激怒我的?!”
云舒嘲讽地一笑:“周大小姐没受过委屈,几句话都受不了,立马动手打人!
“你记不记得,你的鞭子被我抓住过?我就是那时候把毒下在了鞭子上。
“之后,你拿着鞭子也好,挥动鞭子也好,都会中毒!”
周雅南的脸色变幻了一阵儿,又恨恨地问道:
“你给我下的什么毒?让我死不了、也活不好,受了那么多折磨!!”
云舒摇头:“我给你下的是剧毒,本来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吐血而死。你会受这么多折磨,都是你自作自受!”
周雅南再次发问:“你什么意思?”
云舒冷冷地看着她:“如果你当时收手,不过就是一死!
“可你太想让我吃苦头,又继续鞭打我。你不知道,我的衣裙上面的装饰都是毒药!
“你不知打散了多少药,不知中了多少种毒。
“这些毒药相辅相克,让你更痛苦,但也意外地延缓了你的死亡!”
云舒说到这里,试探地问道:“但即便如此,你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你一定有什么奇遇!”
周雅南突然大笑:
“没错!江云舒,你会下毒又怎么样?会御兽又怎么样?你永远没有我运气好!!
“我爹找到了一位异人,他虽然不能为我解毒,但他给了我这个!”
周雅南亮出一个黑色的圆球,得意地晃了晃:“有了它,我就可以活下去,一直!!”
云舒盯着那个圆球看了一会儿,又看向周雅南:“这就是你用来害人性命、夺人生气的东西?!”
周雅南笑得花枝乱颤:“没错,夺一个人的生气,够我多活几天!”
云舒冷冷地看着她:“杀一个人,续几天命,你还是这么自私残忍!!可是你身上的毒还是解不了!!”
周雅南收了笑,咬牙切齿地说:
“这都是拜你所赐!不过不要紧,你吃过那么多灵药,你的生气,一定化解那些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