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舒有点抓狂:“我不是在夸你!”
穆风悠然道:“偶尔做做无赖也挺好的,至少能拘着你不要乱跑!做君子,说话没人听啊!”
云舒恍然大悟:“闹了半天,你还在为这事生气啊?”
穆风倾身靠近她:“情切切良宵花解语,意绵绵静日玉生香!我开心还来不及,为什么要生气?”
云舒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陛下劳累一天,该休息了。我就不打扰了!”
穆风伸臂捞住她:“为什么我说过的话,你总是记不住呢?我似乎刚说过,把我的营房赏赐给你了。”
他的气息扑在她脸上,热热的、痒痒的:“或者,我把我自己也赏赐给你?”
云舒快哭了:“这个赏赐,我可不可以不要?”
穆风哀怨地说:“云舒,你不要我了?”
云舒语无伦次:“不是啊,我的意思是……我,我没什么意思!”
穆风勾起唇角:“那你就是要我了?”
要,还是不要?怎么答都致命!答,还是不答?怎么选都送命!
云舒拼命转动眼珠,思考怎样才能逃出生天。
穆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睛越来越弯:“我饿了!”
那,那你想吃什么?
穆风问她:“你饿不饿?”
云舒猛摇头,可是肚子却很诚实地叫了一声。
穆风低头闷笑了一会儿,然后放开她,起身开门,叫人送吃的进来。
接连好几顿都吃的是干粮,终于有香喷喷的热饭吃,按理说应该吃得不知今夕何夕才对。可云舒提着心吊着胆,吃得心神不属、食不知味。
穆风很快吃完了,就噙着一丝笑看着她吃,看得她觉得背后有风。
等她磨磨蹭蹭吃完了,穆风站起来,牵起她的手。
云舒缩了一下。
穆风像是忍笑忍得很辛苦:“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啊?云舒呆呆地抬头看他。
穆风笑着说:“不想走?那就留下!”
云舒跳起来,抬脚就往外走:“走,走,我这就走!”
穆风笑着,被她拉着出了门。
十指相扣,像一道千千结,把两个人系在一起。
云舒侧头看他:“穆风,你是故意吓我的吧?”
穆风轻笑了一声:“才看出来?嗯,你犯傻的样子、害怕的样子,都挺好看的!”
云舒控诉道:“你以前没这么恶劣!”
穆风睇她一眼:“那你说我怎么办?说又不听,罚又舍不得,再不吓吓你,你还敢跑到平东军营地里去!”
云舒双眼一亮:“平东军?要开打了吗?”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云舒房门口。
穆风好笑地揉揉她的头:“你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云舒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当然开心了,打完仗,就可以回青原了!”
这一次奇袭,东征军大获全胜。可奇怪的是,周英赫却不在营中。问过投降的将领,也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东征军一鼓作气,与钱勇大将军率领的明英军会合,一同挥师东进,与周望北的平东军展开大战。
一月之后,大破平东军,斩周望北于阵前,东征军胜。
可是,周英赫却像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周雅南也不知去向。
待班师回朝,已经是腊月了。
穆风得到消息,周英赫已经偷越国境,逃往大域。
像是要验证这个消息。大域皇帝紧接着就发布了诏书。
大致意思就是,皓天皇帝君穆风沉迷女色、迫害忠良。
而他作为一位有高尚道德情操的皇帝、一位爱惜人才的皇帝,当然要为受迫害的忠良周英赫提供政治庇护。
这还不算,大域还向重岳和九泽递交了国书,呼吁他们一同谴责君穆风的倒行逆施!
不过吗?他这一连串的操作,没有人当回事就是了。
对皓天来说,与大域向来不睦。大域要是不隔三差五跳出来叫嚣一下,大家还不习惯了!
重岳国力弱,还要向皓天寻求帮助,自然站在皓天一边。
九泽富庶,与皓天交好,跟大域也不差,两不相帮。
所以,对于皓天来说,周英赫叛乱一事,已经结束了。
可是对云舒和穆风来说,他们与周家的仇怨还没有了结。只是无论是谁,都不能为了私仇,置社稷百姓于不顾。穆风作为一国之君,做事更要从大局出发。所以,他们只能暂且放下仇恨,以待来日!
叛乱之后,朝中军中自有一次换血,赏有功、罚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