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带机关的簪环腰带,都被拿走了。
只有不惑,紧紧地贴着手腕,怎么都摘不下来。
侍卫们查看一番,见确实没有异样,以为是她自小带着的,也就罢了。
他们怎会想到,不惑是件会变化的灵物。一旦带上,除了云舒自己,和它的原主人无玥,谁都摘不下来。
也幸亏如此,若是弄丢了,就太对不起无玥了!
云舒清楚地记得,无玥拿出不惑时的眼神,那样珍重。不惑对她来说,不只是一件灵物,一定还有非比寻常的意义!
牢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云舒的回忆。
云舒循声望去,却被灯笼那半明不暗的光晃得垂下眼。
一双牛皮靴子停在了她眼前,再往上是亲卫服色。
云舒蓦然抬头,拽住了对方衣服下摆:“解药,给陛下吃了吗?!”
若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愤恨难平:“我怎敢让陛下吃你给的药?!”
云舒仰头焦急地说:“不是我,你信我!”
若湛猛地弯下腰,凑到她面前逼视着她:“不是你?那这是什么?”
她掏出一样东西举到云舒眼前,正是她扔出窗外的香炉,里面香粉仍在:“你敢说这不是毒药?”
云舒哑然。
她要怎么告诉若湛,她最初的确对穆风起了杀心,又在听到那几个文士的对话、看到清平天地后决定放弃!
她要怎么告诉若湛,其实自己不愿伤害他,却不得不逼迫自己对他下手!
那样的矛盾与纠结,她没办法说!
她只是慢慢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