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只跟他一个人聊,又过于打眼了。
好在几天之后,嘴皮子都磨薄了的云舒,终于跟若渝熟络起来,打着借书的旗号数次出入他的营房。
这一天,云舒算准了若渝当值的时间,拿了上次向他借的书直奔他的营房,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若渝匆匆往外走。
云舒停住脚步:“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你先忙,我明天再来!”
“我今天值夜,你自己去找书吧,别嫌我怠慢就行!”若渝挥挥手,脚步不停,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云舒踏进房门,动作立刻敏捷起来。
她没有往书架上看,那里有什么书,她来了几次心中早已有数。
她直奔里侧的柜子,拉开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排排册子,侧面还标着年月。
云舒的指尖从那些字迹上划过,文熙四年……文熙元年……永昌二十年,找到了!
云舒迅速翻开册子,一目十行地往下看。
突然,她睁大了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刚读过的一行字又看了一遍,吃力得好像开蒙的孩童。
那一行字是:“若盈奉公子令,杀江云舒。”
仿佛冰雪泼天而下,将她的身心都冻成了冰,云舒的手颤抖着,几乎握不住这本小小的册子。
云舒紧紧攥着册子,勉力往下看。
又看到“若盈中毒,无药可救。”“公子召若盈,谈话不详。只知公子怒而出,若盈举剑自刎。”“公子令所有侍卫,寻找江云舒下落。月余,始信其死。”
关于此事的记录,就只这寥寥几句。但就这几句,已经足够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