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依然会从周府门前走一趟。
只是遇见周雅南出门,再不会迎上去,只是让在一边目送她的马车远去。
而此时就是机会。
云舒提着一个小食盒,在两府之间的街上慢慢走着。
马蹄声由远及近,来人正是魏思齐。他手握缰绳,目视远方,目光却没有焦距,显然是陷入了沉思。
云舒松开攥成一团的手帕,里面包着的药粉随风四散。
训练有素的骏马突然长嘶一声,扬蹄向云舒踏下去。
魏思齐反应倒快,迅速拉紧缰绳,马蹄将将擦过云舒的身体,落在地上。
饶是这一下,云舒也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魏思齐从马背上跃下,伸手去扶云舒:“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馆?”
云舒忍痛站起来,手里还提着那个食盒:“没事。”
魏思齐无语地看看她手上的擦伤:“这里面装的是蟠桃还是人参果,要这么护着,马蹄底下都不撒手?”
“小店新制的龟苓膏,本就是打算送到府上去的,大将军可愿赏脸一尝?”
魏思齐身子夸张地向后一退,做出怕怕的样子:“可别,要是让陛下知道你特意做吃食给我,还为了护这口食差点伤在马蹄下,非把我捶成龟苓膏不可!”
魏思齐说话,还是让人没法接啊!
云舒笑笑:“该害怕的人是我吧!要是真惊了您的马,让国之柱石有所损伤,我可承受不了陛下的雷霆之怒!”
魏思齐哈哈大笑:“走吧,到我家搽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