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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会房间被收拾好了,看起来颇有艺术感,果然是我。
我过了一会,来到了,那个神殿的神像旁,上下打量了这个乌天神像,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神圣气息,但这种神圣气息却显得很假。
也许这就是隐瞒天道,虽然获得了一些信仰力,但这些信仰力大部分都是用来伪造这种神圣的气息了。
“呵,一个小小的乌骨鸡,真把自己当凤凰了。”我在心里不由得吐槽道。
但是这个家伙确实也是有一点才能,能用这种洗脑催眠的方式 ,控制这些迂腐的人,绳子还有这种高等的石头,作为承载体,确实也是个难得的人才,但是碰上我只能算他倒霉。
“嘿嘿……鬼语花,万邪造梦!”我从空间中拿出了一朵黑色的花朵,把它揉碎,然后用它的汁液涂在这个神像的身上,然后用黑暗系的术法将它催化。
这个只是一点点小小的东西,很不起眼认识,他的人也比较少,但它也属于邪道,诅咒的一方面,鬼语花可以让感受到他的人产生一种梦境,这种梦会让你之前受过的挫折,还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勾起你的回忆,反正就是会勾起你不好的想法。
隐藏的越深,埋的越深,就越容易被发觉到,而这种东西通过声像的信仰力,传染给所有供奉这个神像的人,我相信今天晚上大家都会做一个“好”梦的。
我阴险一笑,然后装模作样的念起了那些特殊语言。
“I don't know what makes you so dumb, but it really works.……”
只不过令我奇怪的是,这个神像没有人看保,从我过来的时候就一直没有人,这个家伙到底是对自己过度的自信,认为不会有人对他的神像做些什么,还是已经知道了我们的阴谋,故意放松警惕。
其实这点我还是比较担心的,毕竟有的时候,我也不确定,我的推测和预判到底准不准确。
管他呢,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念了一会之后,便开始打扫起了卫生,毕竟这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简单打扫了一下,我就准备回去了,在路上我又遇见了阎文生。
只不过这一次阎文生看起来很疲惫,从他脸上可以看出来,他应该做了很强烈的思想斗争,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他的脸上全写着了。
“你怎么了?”毕竟阎文生看到了我不可能我装作没看到他,不和他打招呼的。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不清楚一些事了。”阎文生摇了摇头之后,出现了迷茫的神色。
“有些事本来就是模棱两可的,你认为这样也是可以,别人认为那样也是可以的,若是执意去分辨这一种,到时候你可能分不清自我了,若是你觉得这件事是错的,那十有八九就是错的,毕竟一切要按你的自主想法来说。”我故意的点醒这位迷途的羔羊,让他认识自己。
“那你认为在这世间到底什么样是对什么样又是错?不然你怎么知道你自己的想法,在你眼里到底是对还是错?”颜文生皱了皱眉头看着我。
“什么叫做对什么叫做错?唔……例如你想杀了你之前那个妻子,这件事在你眼里应该是对的,但是在别人眼里指定是却是错的,若是别人让你住手,那你会不会停下来?我猜你十之八九不会停下来,那么杀了你之前的那个妻子,就是对的,因为它所遵循了你的思想,有些事情确实要用来规范,但有些事情不能。”我向他举了一个例子,简单说明了一下。
“我不想提那个女人,你能换一个说法吗?”我当然知道他现在这副迷茫的样子,肯定是因为他之前那个女人, 我就是故意在向他提起。
“唔……好,那我换个说法,如果有一天我们都在一个地方,突然来了一群实力高强的人,这群人挟持了我们,他告诉我们只要把你杀了,我们这些人就可以活下来,所有人都在劝你自杀,没有一个人想动手,但所有人都希望你能自杀,如果在那种时候,你会遵循所有人的意愿吗?” 我换了这个问题之后,阎文生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周围的灵气开始变幻,开始有大的波动,这就说明他应该有了感受,开始准备要晋级了。
“多谢道友,你说的我都明白了,日后如果有需要我的,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回颜文生和我说话的时候,眼中一片清明。
“嗯。”我冲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家伙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其实有的时候,对和错不要分得那么清。
阎文生说完之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