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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凌寒忍了忍，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对着皇甫初淡淡回礼：“见过云公子。”
“凌寒，你怎么还叫云公子？”申昶凛笑道：“对自己的师弟不必如此客气。”
“师父说得是。”皇甫初附和，脸上带着笑，态度放得很低，完全收敛了作为一个帝王的气场。
“都坐吧。”申昶凛招呼道，看得出心情很好。
“听师弟口音是北方人士，不知道为何会来到墨城？”章凌寒话里带话：“这里的饮食气候和北方差距甚大，师弟肯定会不习惯的。”
“虽然有差异，但并不难克服。”皇甫初温和回应：“况且跟着师傅学习医术，外在条件并不重要。”
“说得好。”申昶凛赞同道：“学习医术就要心无旁骛，我招徒弟，也不看重出身，只要能传承我的衣钵就行。”
“叔森，你虽然现在学医年纪大了点，但只要肯下功夫就不用担心。凌寒的医术精湛，你要多向你的师兄学习。”
“叔森明白。”皇甫初点头，又看向章凌寒微微颔首：“以后还请师兄多多指教。”
章凌寒咬紧牙，直到张郎装作不经意地碰了碰他，他才开口：“师弟过奖了。师弟能通过层层考验留到最后，自然能力过人，段高明。”
皇甫初对他话里的讽刺一概当做不知道，只是笑了笑。
坐了一会儿，章凌寒借口有事先离开，张郎犹豫了下，也跟着他走了。
“爹，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出花园，章凌寒就开口询问：“为什么他在？”
“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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