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地救活,难不成就是龙一鸣口中的金灵,一定是,她的保颜丹的效果也太惊为天人了,完全能够返老还童了。
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怒道:“看什么看,常先生,这小子也太失礼了。”
我忙解释道:“不不不,金前辈,我只是被你的年轻容貌吓傻了,对不起。”
&什么眼力劲儿,我不是我师父。”她被我弄得哭笑不得。
我正被搞得云里雾里,常不瞳帮我解围道:“哈哈,是我徒弟看错人了,原谅他吧!”。
我问道:“那她是?”
常不瞳说:“这是金灵的徒弟,巧儿。”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眼力劲儿这么差,不理你们了。”她一甩手,往远处走去。
我知道自己失礼,但也不能用“小子”来称呼我吧,我比她可大不少呢。
我也没好气地说道:“哼,脾气还不小,也不知道给润子吃了什么,要是出问题我一定缠着她。”
&然她的医术不及她的师父,但也不可小觑。”常不瞳对我说道。
&金前辈呢?”
&该不在,就在半月前我们接到北京的通知,有位领导人生了重病,需要金灵的医术前去救治。这回恐怕碰不到她了。”常不瞳话题一转,介绍起来,指向石台说:“你看,那位坐在蒲团上的道士便是秦凌,这次多亏了他前来帮忙,才能抑制住魃尸的邪气。也只有在这里,处理起魃尸便可事半功倍。”
我把早前的疑问向常不瞳咨询道:“两年前,我在村外的后山下也见过类似的山洞,你们曾经去过那里吗?”
常不瞳斟酌了一下,像是回忆起不堪的往事,面有难色地说:“哎,这件事过去十年了,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此事说来话长,有机会我再告诉你。你猜得没错,那里确实是我们曾经的聚地,后来逼不得已才遗弃……”
常不瞳抿了抿嘴,不再言语。
我知道他心里有事,便不再多问。
&然如此……”我心里嘀咕着。
过了一会儿,我打算近距离观察一下黑色棺材的全貌。
突然,一双孔武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抱住我,一看这双粗手臂,就知道是龙一鸣。
&前辈,您这是做什么,放开我,疼……疼……”我胡乱挣扎着。
龙一鸣在常不瞳身旁把我放下,笑嘻嘻地说:“我可是救了你一命,是不是还想再晕一次?”
&我……”我揉捏着酸痛的胳膊,一时语塞。
龙一鸣毫不在意地说:“我什么,等常先生教你个一招半式再掺合这事儿,有我们老几位绰绰有余。”
&好,这事儿我不掺合,但您答应润子的事怎么说?”我质问道。
&那只是一时失策。”龙一鸣亏着心,扭过脸去,不再说话。
常不瞳没好气地说道:“是不是失了药效,进来跟巧儿要了,金灵临走之前和老夫交代过,本来一月就只能服药一次,你算算自己这个月都几次了,你还要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