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湛爬起来，想要再次发动袭击。
林晋却没有给他机会，利落地拔枪对准房门。
砰！砰！砰！
他肉眼凡胎，看不见邪祟，却能模糊感知到凶手位置。
枪在门上打出三个窟窿，同时冒起一股若有若无的黑烟。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门窗投射进来，刚好打在他额头上。
刘湛面容扭曲，身体则变得越来越透明……
最后，他彻底消失了，再也不复存在。
“林副官，发生了什么事？！”孟析紧张地冲进来。
“没事，刚看到一只家雀被老鹰欺负，就顺便帮了它一把。”林副官说。
屋里气氛缓和下来，林晋镇定收枪，孟析长出一口气。
“差点没把我吓死，还以为有刺客呢！”他后怕道。
头疼，林晋揉捏额角，脑海中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一个身体柔软气息香甜的女人……跟自己激情交缠……
她嘴唇柔软饱满，皮肤光滑柔软宛若丝绸！
这梦境，实在真实得荒谬！
“昨晚……林副官还满意吧？”孟析眼神暧昧道。
林晋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那不是梦！
昨晚自己房间里，真的有个女人！
他莫名打了个冷战，却怎么也想不起对方的脸和长相。
“你在我喝的酒里，该不会下了什么药吧？”他狐疑道。
“没没没！那是辽西人当地特制的泸血酒，有健脾助阳的神效！我只得了一瓶，自己平日里都舍不得喝，只有您大驾光临，才专门拿出来助兴的……”孟析慌张道。
助阳……林晋懂了。
难怪自己大半夜都像火烧，平时喝酒不少，从来没像这回一样，如此轻易乱了心性。
见林晋神色有异，孟析连忙解释。
“林副官放心，这白丹凤虽说是万花楼的头牌，却是个干干净净的雏儿，平日里被老鸨子放在掌心里养，就为卖个好价钱。在下以性命保证，她绝对没有被男人碰过！”他说。
“她是个……青楼女子？”林副官蹙眉。
记忆中对方反应生涩，还哭闹了很久，怎么会是风尘中人？
“是啊，我亲自去挑的，您可还尽兴？”孟析讨好道。
“还行。”林副官随口道。
“那就好，那就好！”孟析安了心。
“她人呢？”
“啊？不在您这儿么？”
孟析紧张地走到床前，发现纱帐后面空空如也，只有凌乱的床单。
他登时急了，忆起方才的枪声，脑海中突然涌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林副官杀了人，并将她尸体藏了起来!
不不不，他根本没必要那么做。
而且时间太仓促了，这房间地上干干净净，连一滴血都没有……
林晋瞥见他惊恐的眼神，就知道这人肯定在胡思乱想。
“我醒来，就没见着她了。”他淡淡道。
“原来如此，我、我这就让人去找！”孟析说。
“既是风尘女子，那就算了。麻烦帮我转交二十个大洋给她，算是我给的一点心意。”林晋说。
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林晋不是不好奇。
只是，他没有部分男人救风尘的癖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