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直起上半身，长指间捻着一个皱皱巴巴的纸条，将它搓成一团，淡淡抬眸看着沈清筠，给她扔了回来。
正好扔中她脑袋。
确定不是故意的？
沈清筠忿忿捡起来，看到少年略显狂野的标点符号：
【？】
一个点拉的老长，把这整张纸都占满了。
她只好挤在一旁的空隙里写：【我的蓝皮小本本，还我。】
她这次写得格外认真，字体也娟秀了不少。
谢晚寒垂眸盯着扔来的纸条，眸子沉寂一会，把纸条夹进本子里，准备给沈清筠扔过来。
沈清筠心下一喜，一抬头看见语文老师正拿着课本，念念有词地四处走动，就快走到她们这边来了。
她有些着急地小声说：“快扔过来啊！”
谢晚寒戏谑地半挑眉梢，如琥珀般的眼眸眨了几下，手一松，本子从他手里掉下去。
语文老师就快要过来了，沈清筠怕被老师捡到，连忙倾身过去接住。
她一只手接住本子，因为身体有点不平衡，扶住了谢晚寒的腿。
她身后忽然传来语文老师字正腔圆的声音：
“姜橘，你扒人家裤子干什么？”
？？？
喵喵喵？
谢晚寒低头，长指把她的手扯开，垂眸瞥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沈清筠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碰到这人，她的锦鲤体质就像碰到了个大bug，一点也不管用了！
地上散落了一堆纸团，语文老师俯身捡起一个。
沈清筠因为背对着她，并没有看到老师瞧见了她写的纸条。
“什么蓝皮小本本？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