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想安静一些!”穆易冷冰冰的打断了云雨的自圆其说。
伺候的宫人们那头低得更沉了,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
蓝若兮离开的这两个月来,穆易对谁都是冷冰冰的。
对灵珊的冰冷更甚,她之所会不顾自己身份发那么多大火,完全是因为穆易的冷暴力。
不训斥,不反对,甚至纵容着灵珊为宫内外为所欲为,但就是永远给她一张冷脸。
这种程度的冷暴力,今天终于让灵珊爆炸。
就在穆易前脚刚要投入朝堂大殿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转眸看向了躲在很远处伺候的云雨。
那双墨染的深邃眼眸,定格在云雨身上的时候,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皇上,奴婢知错了,以后不会再多嘴!”
“起来说话!”穆易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态度虽然还是冷冰冰,但忽然让云雨起来说话。
这让云雨更是慌,“皇上,奴婢跪着跟你说话……安心点!”
“好!那你就替朕做一件更加安心的事情,替朕传话给皇后娘娘,告诉她朕还是觉得皇后娘娘应该有皇后娘娘的样子,之前的贤良淑德去哪里了?”
云雨一听皇上这么一说,吓得脸都白了,先不说皇上为什么让她穿这句话。
就是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灵珊那个暴脾气就会把自己杀了。
“皇上,奴婢……”
“记住,每一个字都得告诉皇后,少一个字,朕不会饶你!”
穆易冷冷的撂下这句话之后,转身走进朝堂。留得云雨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不断在问自己,还能活多久?
蓝若兮当时的死,和她也有几分关系,可是她真的没得选。
如今皇上对她这般态度,她真的感觉自己是在地狱边缘游走,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
而席城此时走到了云雨的身边,厉声说道;“走吧,云雨姐姐,皇上交代你的事情,卑职得看着你去!您可不要懈怠了!”
“奴婢不敢!”云雨此时哪里还敢有任何的怠慢。
弓着背小心翼翼的朝着皇后的逸轩宫走去。
……
朝堂之上,上前禀告的大臣们络绎不绝。但是他们说的每件事都和蓝若兮有关系,
“皇上,最近坊间怪力乱神的现象颇为严重,民心不稳,臣以为……”
“皇上,城郊的官粮马车被劫,侍卫们受伤惨重,而且各个都说见到不干净的东西,有失我澜夏天威!”
“皇上,臣听闻现在坊间已然有人将蓝若兮那个妖女视为祭拜对象,或者是精神寄托吗,这无疑于是助长不良气焰!”
“那徐大人,有何高见?”穆易一直在沉默,忽然发话。
言语淡淡,但是深眸扫过之处,寒意滚滚。“兮妃娘娘已经不在,如今她的传言四起,你们也觉得不妥吗?人都不在了,你们连魂都容不了吗?”
如此一问,那些言之凿凿的大臣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朕记得,当时蓝若兮在后宫时,你们极力反对将她赶出宫外,各种忌讳她的身世,如今朕遂就众爱卿的愿,将她赶出宫外,暴毙在乱葬岗,你们还不满意!那朕想知道,如何做才让各位满意,非要让朕把全天下的法师道士全部都请到城中,驱魔做法三天三夜,你们才满意吗?今日,各位不是对兮妃这个人不满,而是对她的魂不满,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澜夏国有你们这样的臣子,是朕的耻辱!”
穆易此时说出的每个字,都没有激愤的情绪,但是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吓得直接跪下。
登基三年有余,穆易在朝堂上为蓝若兮辩驳无数次。
但今日是让众臣最无言以对的一次。
“各位爱卿,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穆易的隐忍只是等待时机爆发,此时此刻,就是穆易等待许久的机会。
“各位总说澜夏之前的颓势,是因为蓝若兮的生辰八字所克,但是现在她人不在了这两个多月,澜夏前朝后宫的局势,各位爱卿应该比朕了解吧?这个你们怎么解释?”
朝堂之中的空气都凝固了,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似乎都態听得见。
尤其是之前一直想要置蓝若兮于死地那些大臣,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盛大人,当时你可是视蓝若兮为眼中钉,苦口婆心与朕说了很多联姻的益处,可如今朕的后宫如何?”
“皇上,臣愚钝,臣也是凡夫俗子没有前后眼,不知……”
“不要推卸责任!朕都记得清楚,还有在场的诸位,当年你们有豪言语,朕都记得!”
穆易的隐忍倒头了,今日要和这群朝堂之上的小人好好说道说道。
“朝堂之上朕不便多议后宫,那朕就想问问各位爱卿,现澜夏与赤炎互为同盟国之后,澜夏从贸易和边疆军事可曾有任何的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