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械坊洞门,那洞口忽然的轰然倒塌,孟清一只觉的眼前一黑,唯一的光源没有了。
“淮书,淮书!”孟清一在兵械坊绊绊磕磕的抹黑前行,期间踩到了尸体被绊倒,一双手被地上散落的兵器给划得血淋淋的。
“师父,我背你吧。”孟石头焦急的说道。
“不用,我腿又没伤。”孟清一摆摆手疼的嘶嘶的暗叫。
这兵械坊整个是座打通的山洞,很大又弯弯绕绕的,孟清一头一次进来,还是摸着黑,有些吃力。
“许淮书,你在哪里,快出来!”孟石头嗓门大,连喊数声。
终于在一处角落,听到回声。
“快,快去,我听到淮书的声音了。”孟清一循着声音,一直往里走,拐过了几个洞子,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那是火烛的光。
“你们怎么来了?”许淮书看到孟清一吃了一惊:“你的手受伤了。”
“无妨,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孟清一说着打量着这处兵械坊:“这是哪里?”
这里布置还挺奢华的,有床有幔,墙壁上还挂了看样子价值不菲的画儿。
“这里大概曾是坊主歇息的地方。”他也是在那些人暴乱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这兵械坊曲曲弯弯的洞子太多,人在里面很容易迷路,这种地方他也是误打误撞的找到的。
孟清一点点头,又仔细打量着这地方,喃喃道:“按照套路,此处应该有密室啊……”
孟清一上手就将所有的壁画给扯了下来,墙壁光滑毫无破绽。
她又靠着墙根走,一边小心翼翼的砰砰砰的敲,一边把耳朵凑近了墙壁。
不是空的啊。
“这里我都检查过了,没有可疑之处。”许淮书见状说道:“你的手有伤,不要再敲了。”
不对啊,这本三流的套路,关键时候咋又不按套路出牌了呢……孟清一颓然。
“嗯……”这时那围着厚厚床幔的床榻上传来女子的呻吟声。
“有女人!”孟清一睁大了眼睛,孟石头迅速的打开了床幔,举着自己放在在外头捡到的一把刀,指着床上的人。
是任胜男,待孟清一看清楚后,让孟石头放下了手上的刀。
“她怎么在这里,这血……”要下面一小滩血迹,孟清一猛地看向许淮书。
“方才在外面有人挥刀乱砍,她不幸被砍中了……”臀部……许淮书将她拖进了这屋,扔在了床上。
“哦,是我想多了。”孟清一脸一红,还道是在这隐蔽的锦绣窝里,许淮书年少气盛血气方刚的,干了啥他这个年纪应该正好奇的事呢。
“咳,咳,咳!”孟清一一阵猛烈的咳嗽,许淮书赶紧上前坐在她边上给她顺气。孟清一整个腹部被压在他的膝上。
又老死不死的想起那天他脱得只留下里裤的模样。
“啪!”孟清一狠狠的打了自己一耳光。
许淮书吓得不轻,孟石头也吓得不轻。
“以后我小心些,你别生气了。”许淮书赶紧认错:“今天那师爷鼓动那些人暴乱,我没有及时制止,也是想趁乱寻找点线索。”
这个兵械坊,里面的人,个个都不能看表面,有很多都是坊主的人,也有太子的人,甚至有最不起眼的洒扫的下人,你都不能摸清他的底细,所以那次坊主才会那么容易的逃脱。
这次师爷因为坊主没死,他走投无路,发动暴乱,想趁着这个机会,逃得一线生机。许淮书也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