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要与你那些婶娘们处好关系,有的是,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沈老爷又叹了口气道。
沈舒念却不这么认为,不管是简单还是复杂,她自信都有能力应付。
沈五少爷冷哼一声,这女人就知道处处冒头,让他很不屑。在这乡下当真无趣的很,他想找点乐子吧,又有许淮书那张冰块脸杵在那里,真是太无趣了!
好在,他已经偷偷派人回镇上把萍萍那丫鬟接来了,这丫鬟有意思,嘴也甜,最得他心意。也是他换了那么多丫鬟中,唯一待到现在还没厌烦的。
三老太爷的一应白事,逐渐由沈舒念接管了过来。
许淮书冷眼看着,沈舒念曾经答应帮他看着几位不省心的少爷,其实根本没有兑现承诺,她的精力都用在在宗族面前展露头角去了。
她这么做,不管目的是什么,许淮书都觉得她蠢。凡事过犹不及,她也没摆正自己的位置,她本是来吊唁的,有的事根本不该她管。
就连沈老爷,虽然看重她的本事,但其实内心也只想她在此时太过出风头。
这时候的沈舒念,急于证明自己的重要性,根本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而许淮书也没有跟原书上写的那样钟情于她,全力帮助她提醒她。
直到孟萍萍的到来,她原是生长在乡野的姑娘,没有沈舒念那样的矜持和尊贵气度,一来就与那些个同样爱家长理短的婶子大娘们打成了一片。
孟萍萍早就见不惯沈舒念了,除了因为她那满身矜贵与众不同的气质,还有她老是有意无意的出现在许淮书的面前,还每次都能引得许淮书与她多说几句话。
沈家宗族的女眷们,也不喜欢爱出头的沈舒念,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孟萍萍将沈舒念的老底都在诸位的面前掀了个底朝天。
“原来这个耀武扬威的沈舒念就是当年差点冻死在老四门口的那个小叫花子啊,你瞧瞧她那样,还以为是京城来的矜贵大小姐呢。”
“我看她啊,还不如萍萍那个丫鬟呢。左右不过是个童养媳,不如换了萍萍做。”
婶子大娘的聚在一去,自然就是不停的说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的坏话了。
宗族里的小辈们也都知道了,有不少嘻嘻哈哈的去取笑沈五少爷,被一个童养婿当家做了主。
沈五少爷脸色铁青,孟萍萍为他偷偷端来了酒。
守孝期间,不能饮酒,但是孟萍萍只想讨五少爷欢心,才不管这个呢,再说又不是她家的丧事……
“都怪那贱人,害我在这帮乡下小子面前丢脸!”沈五少爷喝多了酒,愈发的生气。
“去!把那贱人给我叫过来!”沈五少爷道。
沈舒念是不愿去见那混人的,但孟萍萍特意在众人面前高声说,少爷让她去,她不得不去。
一进门,“啪!”的一声挨了一计重重的巴掌。
沈舒念强忍住嘴里的血腥味,怒瞪着沈五少爷,心道早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竟还敢这样瞪我!”沈五少爷一怒之下,趁着酒劲儿摁起了沈舒念的脖子,将她摁在了水缸里。
沈舒念眼前一阵迷蒙,只觉得四面八方的水都冲向自己的耳鼻之中,一阵极度的恐慌之后,就是拼命的挣扎。
孟萍萍在一边看得又胆战心惊又暗暗觉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