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
唉!都怪自己当初见钱眼开,财迷了心窍!
如今可倒好,拿了他的高薪就不得不为他排忧解难。
何况他还为我承担那么高昂的学费,总得报答他一二才好。
想破了脑袋,终于想出来一个妙计。
第二天一早,我就找厨娘张妈:
“张妈,你厨房有没有辣椒油之类的调料?给我来一小瓶!”
张妈以为我是想吃辣的,赶忙给找来一瓶没开封的。
还献殷勤:
“孟小姐啊,这是新的还没开封,你尽管放心吃!”
我赶忙道谢:
“谢谢张妈!”
张妈见我爱吃辣,还说:
“你既然爱吃,那我以后采购调料的时候,多给你带几瓶,这个东西很便宜的,没几个钱!”
我忽然想到个问题:
“对了张妈,魏总他……喜不喜欢吃辣的?”
张妈直摇头:
“不喜欢的!魏夫人啊,喜欢饮食清淡,几乎从来不放辣的!小魏总跟他妈妈一样,几乎从来不吃辣。”
我回想一下,他们家的菜还真的不放辣。
那我就放心了,再次感谢了张妈。
就把那瓶辣椒油给带回房间,藏了起来。
晚上我得做个实验!
我记得老妈说过我小时候隔奶的故事,说只要在她的奶*头涂上辣椒,我就不吃奶了。
我决定如法炮制!
当天晚上晚饭过后,我就把辣椒油涂到了嘴唇上。
过去诱惑魏子勋:
“魏总,你亲我一下试试?”
魏子勋有些懵:
“小魁,你不会是也犯病了吧?我这病还传染的吗?”
嘴上涂了辣椒油,一张嘴说话舌头碰到嘴唇就辣得慌!
辣得我直抽气!
没好气地命令他:
“快点!过来亲我一下!这是命令!都是为了给你治病,快!”
魏子勋乖乖听命,过来亲了我一下。
立刻他的嘴唇就沾到了辣椒油,还拿舌头舔了舔。
马上就辣得跟什么似的!
像个猴子似的在屋里乱窜!
我虽然也辣,但看到他的模样简直笑死我了!
魏子勋要找东西擦掉辣椒油,还要用水洗。
都被我给阻止了:
“不行!必须让你记住这个教训,这样你以后就不会随便犯病了!长此以往,说不定就可以根治了!”
不但如此,我还特意又给他嘴上多涂了一些。
主要是想下点儿猛药,给他彻底根治!
魏子勋无奈,为了治病只得忍受辣椒油的折磨。
我也不好受,但为了给他治病,只能给他打个样儿。
硬挺着嘴巴涂着辣椒油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起来可好,就感觉哪里不对劲?
照镜子一看,吓了一跳!
我的两个嘴唇,彻底变成了香肠嘴!
再看魏子勋,比我还严重!
两个嘴唇肿的,就好像是肉夹馍的两片馍!
不,像汉堡包的两片面包!
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扫坤……无贼肿么啦……”
(译文:小魁,我嘴怎么啦?)
我也没法吐字清楚:
“啦……滴!”
(译文:辣的!)
等我们俩这般模样出现在餐厅的时候,厨娘张妈和保洁陈妈彻底惊呆啦!
纷纷关切询问:
“哎哟哟,这是怎么的啦?”
“魏总,孟小姐,你们是昨晚吃坏东西了吗?”
我和魏子勋干脆放弃了语言表达,直接摇头!
管家李伯见了,也惊讶不已!
但秉持魏康永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原则,愣是啥也没问。
陈妈和张妈见了,这才醒悟。
也都闭嘴,各忙各的去了。
但她们心里免不了猜疑呀!
到底是咋的了?
搞什么花样,把嘴搞成了那样?
我和魏子勋这下可惨了,没法吃饭了。
只得尝试一点点朝肿胀无比的嘴唇里,勉强赛点吃食。
后来干脆放弃了固体食物,改用吸管喝奶了。
可那也费劲,两张嘴唇根本不听使唤。
我不禁仰天长叹,欲哭无泪!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我和魏子勋没法见人,只得带着口罩遮丑!
管家李伯在心里纠结了半天,觉得还是有必要跟魏康永汇报一下为好。
魏康永听了,也一头雾水:
又搞什么?
干什么嘴巴能肿成那样?
而且还两个人的嘴都肿了?
不会是被虫子给蛰了吧?
可大冬天的,哪儿来的虫子?
最后只好嘱咐:
“让张妈注意一下饮食卫生,陈妈也让她仔细点儿打扫!别墅里适当消消毒,除除虫什么的……”
我戴着口罩上课,别人都以为我是感冒伤风了。
可中午在学校餐厅吃饭的时候,不得不摘下口罩。
同桌薛美纯见了我的香肠嘴,吓得不要不要的。
“小魁,你这嘴是咋的啦?”
我只好含糊其辞:
“母死……锅命咧!”
(译文:没事儿,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