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武得意地看看自己丢过来的木桩子:
“小样儿!砸不死你!”
魏子勋赶忙跟郑武道谢:
“老郑,谢谢你!”
郑武小眼睛一眯得意一笑:
“客气!”
见风波平息,魏子勋这才将我抱上了自己的豪车。
在回滨城城区的路上,我才在魏子勋的怀里悠悠转醒。
当时看到魏子勋和吴有财还有些懵!
“哎?我不是在柳诗诗的车上吗?怎么……”
忽然想到柳诗诗可能想害我:
“哎?柳诗诗给我弄晕了,她想害我!”
魏子勋不想吓唬我,便将我的脑袋又按回他怀里。
“都没事儿了!”
我也头还有点儿晕,便继续眯着。
在别墅下车的时候,魏子勋特意跟吴有财道谢:
“吴叔叔,今天真是多亏你了!”
吴有财依旧淡定:
“应该的!”
说完,便驾车离去。
【魏家别墅】
魏子勋看看依旧软绵绵的我,也不废话抱起来就走!
我也是身子发软,便不跟他逞强了。
张妈见我们回来晚了,将饭菜又热了热。
魏子勋嘱咐她:
“一会儿用托盘给送到我房间门口来!”
张妈讶异地看着魏子勋抱着我的画面,立刻就想到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急忙照主子的吩咐去做了!
之后端着餐盘放到门口,还谨慎地敲门通知:
“魏总啊,饭菜给你放门口啦!”
魏子勋在屋里回道:
“知道了张妈,你可以下班了!”
他将我靠在床头,这才开门将饭菜端了进来,放到大床上。
我还埋怨他:
“干嘛在床上吃,床单弄脏了怎么办?”
魏子勋不管:
“闭嘴吃饭!”
说着,不由分说就喂我吃饭。
我不肯:
“魏总,我能吃饭,不用你喂!”
他见我真的能自己吃饭,这才作罢。
可能是安眠药的副作用,我还有些晕晕的食欲不是很好没有吃多少。
晚饭过后,我要求魏子勋告诉我实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子勋这才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听完,我不觉后怕!
“天哪!这柳诗诗也太狠了!竟然想杀了我?”
转而我就埋怨他:
“都怪你!让你拿我当工具人,都是你害的!”
魏子勋只得安抚:
“好好好,都怪我行了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但经过这件事之后,魏子勋吓得够呛。
强烈要求我,以后不准上任何人的车!
即使魏康永来了,也不能跟他走!
还非要用自己的手机,定位我手机的GPS!
理由就是可以随时找到我!
我自然不肯,还有没有人身自由和私人空间了?
可他却以犯病威胁我:
“不知道你在哪儿的话,我就心神不宁!很容易犯病的你知不知道?万一在公司或者别墅里……”
哎呀,那画面简直没法想象!
最后我只好妥协:
“那行吧!只要你别犯病就好!”
魏子勋终于得逞一笑!
本来我们以为,柳诗诗被抓了个现行,肯定会被重判。
说不定审问之下,还能招认冷凤凝的事情。
然而事情出乎我们的预料!
郑武从陈警官那里得到消息,柳诗诗拒不承认是想谋杀我。
她借口只是和魏子勋闹着玩儿,想引起他的注意重温旧梦而已。
也就是想吓唬吓唬我,所以才会拿个水果刀逗我!
逗我?
而对于冷凤凝的事情,她一口咬定跟自己毫无关系。
柳诗诗有钱,请了最好的律师。
而她的继父曹阁平,也利用关系到处活动。
再加上我确实毫发无损!
陈警官经过调查,证实柳诗诗和魏子勋确是曾经的男女朋友关系。
结果柳诗诗很快就被保释,已经回家了。
照这个情况下去,很可能连判刑都不必了,法院说不定会判庭下和解。
而我们确实也没有证据,证明她绑架杀人未遂。
她没有强制绑走我,至于矿泉水里的安眠药也并不致命,只是让我小睡了一会儿。
属于合理地闹着玩儿的范畴!
根本不构成刑事犯罪!
我身上也没有任何外伤,连根汗毛都没少!
反倒是柳诗诗被魏子勋打了一巴掌,一边脸肿得老高。
郑武还用木桩子砸了她的脑袋!
这些都被警方如实记录下来,柳诗诗还扬言可能会控告他们蓄意伤人!
至于要不要告,看自己的心情。
真是捉鸡不成反失了把米!
郑武不服,每天都二十四小时跟踪柳诗诗。
结果发现,她几乎每天都会去一家咖啡店。
曼陀罗咖啡店!
郑武一查,那家店的幕后老板竟然就是柳诗诗本人。
他不禁起疑:
即便是老板也不用天天去吧?
她到底是那里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