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多好的太后啊,明明能在皇宫里养尊处优,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下人们都不敢直视的传奇女人,被带来这种鬼地方,只能待在府里!
“灵儿,你就少说几句吧。”
曹焱焱还没有完全确定,这两个人真是八字不合,比纪云书见到纪函的气氛还要紧张。纪南行是心里膈应,但是面子上还是会给的,就是临王,心思简单一点,什么事情都放在脸上,太容易吃亏了。
“函哥,他一个小孩子,就别跟他计较了,正好我有事情跟你说,我们出去讲。”
“这是我们的屋子,应该这小子出去!”
“他在帮你做事情呢,这只是书房,又不是卧室,随便他呆,快走吧。”
两个一大一小,都不知道相互退让!曹焱焱拉着人出去,她都不能完全确定,幽王妃是不是假冒的。
“你就是太惯着他了,看看,在扈城丢脸到家了,还在这里跟我嚣张!”
纪函最不喜欢和最舍不得罚的,就是临王了,当时政变,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先送临王离开,免得小小年纪就要在平都城里跟着曹焱焱的两个儿子受罪。
这小子倒好,越长越偏,小时候对他毕恭毕敬,在宁王府的时候,一口一个干爹爹叫得比谁都亲。
和他进宫去的时候,两三岁的小个头,什么都不怕。见到曹焱焱更是直接坐在大腿上,还拉着他的手不放,就像是他和曹焱焱的儿子似的,所以纪函就一直给临王盘算。
这臭小子,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就这副样子,能在南魏国做王爷,真是浪费临州的那块好的封地。
曹焱焱劝了半天,总算把纪函先劝走了,她回书房去看临王画的画。
“她确实长这样吗?”
“当然了!我虽然其他方面不突出,但是过目不忘。”
“恩~天也晚了,你快去歇息,明日一早,你跟我出去,你好好认认。”
“认谁啊?”
“自然是画里的人了,你来幽州几日了,还没有见过幽王妃吧,明日就当做是去见幽王,干娘给你准备东西。”
“可是……”
“你不会是担心,被朝廷的官弹劾吧?”
“我担心什么啊!要是真不做王爷了,我就来跟干娘作伴,就赖在幽州不走了。”
临王什么都不怕,王爷对他来说,就是个普通的封号,没有的话,对他也没有影响。曹焱焱收好画,叫人送临王去院子休息,这才去院子东边的汤泉。
她也没有把握,一个人,就算模仿另外一个人再像,也是有破绽的。纪函去幽王府的次数不多,幽王没有明确纪函就是他的父亲,但是整个幽王府,都是纪函的人,唯独幽王妃敢跟纪函叫板。
刚开始纪函还会说几句,后面都懒得说了,每次去王府,幽王妃都不许在面前待着。
“那小子走了?”
“能不走吗,要是惹你生气,岂不是白回来了。”
“你说,修儿娶的人,是假的?”
“我也不敢确定,但是一定有问题,我们明日就去确定,要是真有问题,我来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