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珊把宝贝们摆在桌上,给纪南行看。
“娘还真的是舍得啊,给你这些小时候就拿着玩的小宝贝。”
“那是!我可是怀了你们家的小宝宝呢。”
“以前是谁说,怀孩子太辛苦,你打死都不要的?”
“哼!少跟我扯以前的事情,对了!娘今天还跟我说起三年前太傅的事情。”
“何太傅吗?他早就死了多年,月亮玉髓,其实就是他的府里流传出来的。当时我也只是听说,他把家里的宝贝都运出去,有一些珍贵的宝物下落不明。”
“我们不是挖到过金矿地的宝藏吗?当时俞博就有消息了,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地方,我们是运气好,把属于朝廷的挖了出来。”
“你知道啊!”
千阑珊现在稳重多了,在位置上坐稳了,才让纪南行说后面的内容。
其实大理寺现在都没有调查清楚,太傅府里都被搜出来很多宝物,至于其他下落不明的东西,后面被挖出来后,才坐实太傅贪污的罪名。
至于太傅的后人,只剩下几岁的儿子,听说在外面流浪的时候,不幸夭折了。
“这么说来,还真是,可是,就没有人知道他私藏宝贝吗?”
“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只是不敢说,或者是有事情求他办,这才没有提起。”
纪南行对朝廷里的臣子们,很是了解,要不是对方没有利用价值,是不可能相互指责的。谁在朝廷里做官,背后都有几件糟心的事情。
其实,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不做出来出格的事情,是不会有事情的。但是贪字一出,哪里还会有理智,当然是一条暗路走到底了。
千阑珊大致知道了,也不去纠结这些事情,第二天就跟着曹焱焱出门去看戏。纪函觉得女人们就是幼稚,这种人直接丢去大牢里就好了,还要大冷天出门去。
“珊珊,我觉得吧……”
“叫你们不要跟着,说我们两个女人出来做事情幼稚,你们还跟着?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曹焱焱不客气地反驳过去,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在府里就说东说西,出来还要唠叨,比她们女人还要啰嗦。
“娘,我是担心你们在路上遇到贼人,你也知道,其实周围还是很危险的。”
“你是说幽州管理不善吗?”
“没,没有啊!”
纪南行解释了半天,以后真不能得罪女人,亲娘和亲媳妇,都会找他语病。
虽然大家一路上都在唠叨,但是马车总算到了,薛嬷嬷已经在地方候着,和曹焱焱说村里的情况。
“夫人,村里对黄小娘的话深信不疑,他们还准备跟着黄小娘跟着我走呢。”
“办得好,嬷嬷,你一会儿就带着她绕远路,路上都准备好了吧?”
“好了,给了钱,那些人会帮忙做戏的。”
薛嬷嬷也想看看黄小娘的下场,当天晚上黄小娘就跟她卖惨。说着高兴了,黄小娘还光着一双臭烘烘的脚丫子出来,脚跟和脚趾头都开裂了,里面黑乎乎的,还流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