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很快就出门了,王府的人手增派了三倍,燕伦和王阳一个守着内院,一个守着前院。
宣阳殿里,纪云书正在奋笔疾书地写东西,就在刚才,皇后突然临盆,生了个皇子。
“皇上,临王来了。”
“宣!”
临王进去的时候,纪云书刚把名字取好,就算是生了太子之选的人,他还是有胜算。
“臣,拜见皇上。”
临王跪在地上,等纪云书发话。
“先起来,看看朕写的字如何?”
临王走过去看,字确实不错,但是不是纪云书平时的风格吧,“苍劲有力,皇上有心事?”
“你看出来了?”
“臣不敢,只是以前有幸见过皇上的字迹,字体更柔一点。”
“不错,连你多年不回平都的人都看出来了,更何况其他人了。”
纪云书让人把桌上的纸笔收走,让临王坐在对面,把玩着手里的珠子,“临王来平都城多日,上次多亏你和魏王一起,朕才能高枕无忧。”
“这些都是臣应该做的。”临王小心地观察纪云书脸上的表情,进宫就听说大皇子出生,心情办好办坏。
“你有事情求朕?”纪云书不用猜,都知道临王想为纪南行赐婚的事情帮腔。
“皇上英明,臣在魏王府住了多日,知道魏王夫妇琴瑟和鸣,皇上,突然赐婚……”
“临王是在质疑朕的决定?”
“臣不敢!”临王被纪云书的气场给震到了,想了下连忙改口,“臣只是想,皇上和魏王,从小一起长大,魏王这次立了大功,皇上可以考虑给他其他的奖励。”
“纪眩,你在教朕做事情?”
“皇上恕罪!”
临王又跪了,身上都在冒冷汗,以前怎么不知道,纪云书比纪函阴险多了,真不愧是当皇帝的人,他决定一辈子都当不上皇上!
“皇兄。”
纪南行也跟着跪地,把脸上的人皮一撕,就露出来原来的脸。临王觉得身上有一道很强的光扫来扫去,后背也跟着冒冷汗。
“大胆!”
“皇兄,请先听臣弟说。”纪南行磕了个头,很坚定地抬头,“要是皇兄,真的想赏臣弟,就让臣弟暂离平都城吧,等皇兄需要臣弟的时候,再回来。”
“你敢威胁朕!”
“不敢,只是臣弟已经娶亲了,不可能再娶。此生就想和珊珊在一起,要是娶了侧室回去,怕是臣弟会心力交瘁。如此,还不如和珊珊一起隐居山野,做一对恩爱夫妻。”
“皇上,你请三思啊,魏王夫妇,确实情比金坚。”
临王也帮忙插了一句嘴,这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纪云书实在太阴了,他都不敢冒犯,就怕一句话不对,就被咔嚓了。
纪云书脸色铁青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杨公公在外面听到声音,都不敢进来,只能在外面候着。
“魏王,你敢抗旨不从?”
“非也,只是请皇上念在臣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让臣弟和珊珊,离开平都城吧。”
“哼!你以为这样,朕就会失去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