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能进魏王府,可以找她要信物。”
“你们夫妻俩,相互编好了词,要是我上当,岂不是我的问题。”
“你会这么想,自然也的对的,那你说说,要母后给你什么信物,才会相信?现在已经不是皇上和摄政王之间的问题了,几个藩王蠢蠢欲动,要是皇上的皇位不保,我们的王爷之位,也坐不稳了。”
纪南行眼神变得暗淡,临王虽然有点转不过脑子,但是观察人,他还是会的。
想了想,临王就要三件东西,全是曹焱焱知道的,换了别人,绝对不懂。
“今晚就委屈临王在我们屋里了,我和南哥哥去别处休息,免得你以为我们要造反,去找一些藩王商量事情,反而让我们暴露。”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是先皇亲封的临王,是临州的藩王!”
“我们当然知道。”千阑珊笑了下,和纪南行对看了一眼,“现在临王对我们保持怀疑的态度,我们当然要好好表现,才能打消你的疑虑。”
千阑珊让十几个丫鬟,都在屋里伺候,外面还让南竹和魔鹰站岗,不让王阳有空出去通风报信。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家王爷会不会出事?”王阳小声和南竹说话,这事情过去,临王估计不会信任他了。
“别担心啊,这是社稷江山的事情,我们做奴才的,听上面的话就对了。我看,临王一定会和我们家王爷合作,你啊,不会被牵扯其中。”
“会吗?”王阳第一次觉得被人利用了,虽然不愿意相信南竹靠近他是想让纪南行和临王搭上线。
“这事情吧,也不能怪我,更加不能怪你,怪只怪,一个江山,有两个王者,还是两个能力都不俗的人。”
“我觉得不对吧,当初在城里,你故意跟着我,早就已经打算好了,对不对?”
“也不全是,我从小就在魏王府长大,跟着王爷在宫里呆了几年,后面王爷病重,就一直和王府的侍卫一起做事情。我当初接近你,别说目的了,根本就是帮主子们办事。”
南竹跟着纪南行久了,忽悠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刚开始他确实是利用王阳来着,后面的话就觉得这人还不错,和他在王府认识的人不同。
不过理智告诉他,不能跟王阳靠得太近,不然的话,会对纪南行不利。
另一边,千阑珊和纪南行在厢房里暂住,只留下宁嬷嬷和绿云在身边伺候。
“他要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只是故弄玄虚,其实就是母后小时候给他的小玩意儿。”
“当时形容得会不会太夸张了一些?什么雪地莲花三朵、黄金屋里三缕青烟,更怪的就是清潭池水三勺,他哪里知道,母后舀的是不是清潭里的水。”
“这事情吧,不能怪临王,小时候喜欢看些传奇的书,以为真的有神仙和鬼怪,喜欢的东西,就和常人不同。”
纪南行已经想到应对的办法了,只是还不能让临王信服。这事情,他们早就布下了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