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叮嘱两句出门去。
“临王。”
千阑珊这几日要照顾纪南行,到时候王府的杂事,怕是要让这个骄傲的小王爷帮忙了,追出去说了几句,临王果然皱眉头。
“临王,我家王爷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帮忙暂管王府,还能知道府里是不是很清白呢。”
“你可是王妃,把王府托付给其他亲王管,要不是看在你对龙伯山和太金有点研究的份上,本王立马就进宫参你一本。”
“哎!我也是没有办法啊,王爷病成这样,我就是个小女子,哪里管得过来啊。”
“这……”临王想说王府那么多丫鬟、下人呢,看到千阑珊那副样子,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那就说定了,我就说嘛,临王最好讲话的。其实我们王府很简单,和临王府差不多,多谢王爷帮忙。”
千阑珊知道临王一直怀疑魏王府有点什么东西,但是又没有证据。这回好了,趁着纪南行病着,就打消临王的顾虑,看他以后怎么给纪南行穿小鞋。
临王只是来看热闹,没想到平白无故多了件苦差事,这种事吃力不讨好,心里郁闷得很!
千阑珊这回也是担心过度,每天都亲自喂药,还给纪南行端茶倒水。要不是这次事情,她都不知道,原来已经喜欢到深入骨髓了。
“伤口恢复得不错,冬天比夏天好一点的就是,不用担心天太热,伤口发炎。”
千阑珊检查一遍伤口,才准纪南行下床走,这人就是着急,身子才稍微好点,就坐不住。
“伤口就跟丢了什么似的,总觉空荡荡的。”纪南行想去摸受伤的地方,被千阑珊不客气地拍开。
“你啊!还没有好呢,就想着到处走,当然会觉得不适啊。”
“我还记得,你说过要送我一张很大的床,床在哪里啊?”
“早就做好了,这是以前我给自己做的,雕花、镶玉、刻金,加上床幔。本来是打算后面换床的,后面一直住在主院里,就搁置了,正好这回能用得上。”
千阑珊一提到那张雕花玉砌的床,就高兴,给纪南行形容了大半天。等高兴劲过去,千阑珊才给他把脉,确定不用汗蒸了,这才叫人去把床抬出来,里面的东西一起烧了,换新的床。
两人坐在屏风围着的小亭子里,外面的池塘落着一层雪,不过周围都是炉子,也不觉得冷。
“上次偷袭你们的人,还没说,是谁呢。”千阑珊给纪南行倒热水,这个时候喝茶都要挑了,等好了,再给纪南行做好吃的。
“我也不太肯定,大概是到处远游的方士,或者是巫师。”
“你中的是百花软毒,这种毒需要炼三年才能成形,用的时候只要一点点,就能让虫卵在你体内快速长大,身上一股子花香。等到虫子开始啃咬,就会发出来饭馊味。会这种蛊毒的人,少之又少。”
“百花软毒,难怪了,我总觉得全身无力。”纪南行揉了下胳膊,再摸了下鼻子,“我总觉得,鼻子里有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