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痛得不行,而是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想个从來沒中过枪的人,而其他还将脸都装成了青白的颜色。
“走吧!你看着也沒用!”车嵘说了一句,然后便拽着李明离开,在狙击地点呆得越久,就越不安全,这是当狙击手的常识,就算要发第二枪,也最好换个好点的地方。
过了好一阵子,郑天广发觉还是沒有动静,然后便走向了黄瓜。
郑天广看到黄瓜的手臂上,不住地涌出的鲜血,他皱起了眉头,然后又闭上了眼镜,他想到了李明给他的那份写在纸飞机上的信,心里泛起一个念头:“贵人,,恩人,,是他救了我,!”
沒错。
郑天广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他的贵人,日后能够帮助他在**逢凶化吉的人。
“这个人,给我带走,帮他联系医生,将他包扎好,然后,带來见我!”郑天广对着手下吩咐道。
手下也不敢怠慢。虽然还弄不清楚郑天广的真实想法,不过还是很快地扶起了黄瓜。
黄瓜还是装着一脸很无辜、很惊恐的模样,从地上起來还挣扎了一下,但很快便被郑天广的人给攥住了。
不一会儿,郑天广和他的手下搀扶着黄瓜一起离开了天皇宫香薰芬兰浴,比警察來得要更早一点点。
不是警察的效率低,而是从报警到这里的路程确实有一点点的遥远。
…………
李明和车嵘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当然也带上了一切的“作案”证据,而且,李明回的是自己的家,而车嵘回的是李明家的隔壁处。
回到家里,李明发现母亲曾燕玲并沒有回來,最近母亲曾燕玲,一直在忙着去戒毒中心做义工的事情,也便很少回到家里來,这点李明已经是习惯了,也沒有多想,快步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晚的事情,确实让李明有点心有余悸,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枪的威力,枪确实的一件很可怖的利器,比起武侠些摘叶飞花的暗器还要厉害上不知道多少倍。
不过,李明此时还在担心着黄瓜的事情,因为他只知道郑天广带走了黄瓜,但实际上怎么对待黄瓜,李明还全然不知。
正在李明挂心之际,阳台的窗又被莫名地打开了,车嵘随即从窗口上爬了进來。
“哦,啊!!”李明一时一点愕然,沒想到车嵘这么快又窜到自己的房间來了,而最重要的是,车嵘根本就不走正门,而是每次都爬阳台才进自己的屋里來。
“嗯,怎么了?不欢迎!”车嵘挑起了眉毛,不解地问了一句。
“哦,不是的,只是……我觉得你其实可以从正门进來!”李明不耐地说道。
“哈哈哈,原來你就纠结这个事情啊!,咱们做特工的,一般不走寻常路,哈哈哈哈!”车嵘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好像丝毫不把刚才的事情当作一回事,不过按照他來说,他只是一个负责打枪的,可沒必要管那么多,而且那枪已经很明显地打得很好了,所以他此时轻松、愉快的心情,完全是可以理解。
车嵘,笑嘻嘻地走了李明的身边,然后宽慰地说:“怎样,还在担心黄瓜的事情!”
“嗯,!”李明不耐地点了点头道。
“沒事啦!你等消息就是了!”车嵘拍拍李明的肩膀给他鼓励道。
“呃,,好像有一种坐以待毙,守株待兔的感觉!”李明对车嵘的建议好像并不那么感冒。
“哎呀,如果郑天广那厮是要干掉或者不理黄瓜的,他早就丢下黄瓜跑了,还会在带着黄瓜一起走吗?你真是傻啊!你刚才前面所做的事情,肯定有效果了,不然的话,郑天广不会当黄瓜是一件宝贝一样,将他护着带走的,不信你就等着瞧吧!!”车嵘满怀信心地说着。
“嗯……那也是……”李明抿了抿嘴,顿了一顿然后又说:“等着瞧,那也是等!”
“哈哈哈,你这人,还挺认死理的!”车嵘笑了一句,感觉李明还是个挺牛倔的人。
“不是啊!你不明白的了!”李明不耐地摇了摇头,其实沒有人能理解李明此时的心情,他所担心的是自己兄弟的性命。
今夜,注定不眠。
除了李明这边,阿虎跟超哥,正在劈得不可开胶,看來大家的感情好啊!而且,还是挺投机的。
超哥,将李明让他进阿虎这里的事情,给阿虎说了一次,而且还说了自己对李明这个人的看法。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