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帽,戴起來还有几分仙气。
李明转过身來,顺手捊了捊额下的白白长胡须,一本正经地说:“先生,我看你面色红润,印堂饱满,日后必是大富大贵之人!”
“哇哈哈哈哈,妙啊!像,太,太他妈的像了!”车嵘见过李明绝妙的表演,不禁大力地拍着手掌,啧啧大笑。
“喂喂,你什么意思啊!笑得这么yd!”李明捊着长长的白胡子,一脸严肃地说着,很显然此时他还在继续着自己的角色扮演。
“哈哈哈哈,沒事,沒事,哈哈,太搞笑了,沒想到你还挺会装的!”车嵘抱着自己的腹部,笑得很幸苦的样子,连眼里都流了出來,很艰难地才从直起身子,跟李明说起话來。
“切,你认真点好不好,等下要是露陷了问題可就大大了!”李明有点不满地说。
“哈哈,好好好,你装得挺像的,而且……有问題的话,你怕什么?不是还有我么,谁要为难你了,我立马一枪毙了他!”车嵘说着眼里不自然地流露出一丝的杀气,隐隐地眯了眯眼镜。
“呵!”李明不由得冷笑一声,确实车嵘刚才所释放出的煞气,确实让他也有点心寒。
…………
时间,总是过去得有点出人意料的快。
熙攘的人流,拥挤着天皇宫香薰芬兰浴前面的街道,这条路是平头市里面最夜的路,意思就是说,平头市几乎所有的夜生活场所基本都集中在这里,这条路的名字叫做:勇登大道。
李明,换上了刚才自己搭配的那套流氓套装,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天皇宫香薰芬兰浴的牌坊上面,他准备给予郑天广震撼性的一击。
蓦地,一台丰田皇冠系列轿车,啧啧而至,停到了天皇宫香薰芬兰浴门口,车门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迅速将车的后座门打开,旋即车里面钻出來一个约莫1.78米左右高度的男人,男人穿着一件吊带的背心,后面露出了半个“药壶”的纹身。
背上有“药壶”纹身的男人向着两个开车门的人摇了摇头,模样甚是不屑地说:“马的,连开个车门都不会!”
“是,大哥教育得好!”两名开车门的男人,如一条狗一般弯下腰点头哈腰道。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进步,!”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地向前走去,头也不回一下。
“是,大哥教育得对!”两名开车门的男人,一脸恭谨地低着头说。
“哈哈!”背上有“药壶”纹身的男人仰天大笑,正在享受着作为一名老大的乐趣。
李明高高地躲在了天皇宫香薰芬兰浴门口的巨大牌坊上,一直静静地等待,睥睨着眼下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郑天广对手下的那种轻蔑的态度,他真的有点看不惯,不过他要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一个郑天广松懈的时机,而此时则最适合李明给予他一种心灵上的震撼。
“轰!”一声距响。
李明从牌坊的上面,飞窜而下,就如老鹰要啄叼猎物一般,从天空俯冲而下。
蓦地,一阵玻璃被砸碎的声音从皇冠车的顶上传來。
一个矫健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皇冠车的车顶上,身影站在了车的顶上,双腿陷入车顶盖上,将整个车顶盖都踩得凹陷了,此时,从车顶盖上冒出一阵薄薄的轻烟。
身影穿着一身健身服,烫染了一头粟黄是卷发,脸上还有一颗漆黑得发亮,并且上面带着毛的巨痣。
这个身影,正是换上了“流氓套装”的李明。
李明的落下有点突然,而且也确实落得比较狠,具体地说,李明是从3米高的跳下來的,因为,车顶有一定的缓震作用,所以李明这一跳并不会伤害到自己的腿,受伤的只会是那薄皮的小日本丰田皇冠车。
郑天广,被李明吓得愣了一愣,转过身來,一看自己的爱车被李明踩得整个顶盖都凹陷了,不禁大呼一声:“我擦你妈的,谁他们的敢砸了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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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确实是忙了点,不好意思,第一更晚了点上來,等下看机会还会发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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