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
“哈哈哈,明哥,你真会开玩笑,我这受你这么多的恩惠,还那里好意思要你的钱,我也只是跟你那边的哥,开哥玩笑,哈哈哈,沒吓着那位哥了吧!”黄瓜开怀地说着,心情好像挺愉快的,根本就沒有那种即将要赴战场的紧张和悲壮。
“呃……”车嵘好像并不怎么对黄瓜的玩笑感冒,有点无奈地望了李明一眼。
确实,车嵘这次來到z国,口袋里的本国币并不很多,那天还是问的李明借的钱,才刚好过得了日子,而虽然现在他是兑换了点m金,不过始终手上的币现金并不多,被黄瓜这样一调谑,确实感到有点头大。
不过还好,李明的爽快,解决了车嵘的担忧,他直接就答应黄瓜的请求,不过黄瓜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不就是几百一千的费用嘛,黄瓜出來混了这么久,自己付一下还是付得起的,只不过如果不是李明的任务有这样的要求,他是确实舍不得这样花销。
“行吧!你去炮房的时候,记得留意有一段很窄的过度,然后,你认真一点就会发现那里有一处被我揪起了的窗帘,然后,你可以在那里等一等郑天广的到來,记住,你得将自己当成是一个无辜的路人,我看你还得想一想你到时候的面部表情应该如何,动作应该如何,我只是个负责打枪,而这枪我可以肯定不会打到你的要害,这个你放心就是了,只不过,往后的事情,就只能靠你自己应变了!”车嵘说着,有点严肃了,对于李明的这个计划,他感觉到太多的不确定性,虽说这是一个苦肉计,但是苦肉得來,好像有点不太自然,就算黄瓜无辜地为郑天广挡了一枪,那郑天广又为什么要招了黄瓜做小弟呢?这点,车嵘总是觉得沒有必然的逻辑关系,不过,既然组织上让他这样做,他也就只有按着组织的吩咐去做了,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只是个打枪的。
“哎呀,行啦!这位哥,你啰嗦不啰嗦啊!说得这么长的,你不累么!”黄瓜从电话那头,听得耳朵都累了,不耐烦地说着。
车嵘,蹙了蹙眉,有点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正在苦恼之间,感觉这跟李明在一起的人,神经都好像特别的大条,从來都不把细节和后果当做事情來看待,反而将承诺和感情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这,是不是叫做热血呢?。
车嵘心中沒有答案,不过他此时感觉到,跟李明一起干事挺舒服的,沒有过多的猜想,和伙伴之间不必要的猜忌。
“喂,那位哥,沒什么了吧!沒什么?我就先去炮房,干……哦,不,应该说是视察一下地形,熟悉一下环境,踩点,踩点!”黄瓜大大咧咧地说着。
“呃,……”车嵘一时无语,沒想到自己说的这么多注意的事情,黄瓜就听进去了干炮这个事情,不过这也属于正常,那个男人不想奉旨干炮了,多爽,又不用负责任,连口头上的责任都沒有,就算日后被人诬蔑你是个**,你也可以会所自己的在奉旨干炮,而且还有人埋单。
“沒事了!”李明答了一句,神情颇为之凝重,确实他想的就如车嵘所说的那样,黄瓜这次的行动,并不是十拿九稳的说,而他所最担心的则是黄瓜的性命安全。
“嗯,那我先去熟悉,熟悉地形了!”黄瓜大大咧咧地说,好像很欢乐的样子。
“好吧!去吧!记得來找我报销就是了!”李明淡淡地道,说着盖了电话,不禁有点黯然。
车嵘瞄了李明一眼,仿佛看穿了李明的心思,恳切地问道:“是不是,在担心我刚才说的话!”
“嗯,有一点吧!这次的行动,确实有点莽撞和前面准备的不够充分,如果找个人,再危险一下郑天广,或者找个算命的跟郑天广说,他今晚即将要死啊!血光之灾啊!之类的,然后,再告诉他可能会有个大恩公会突然出现救他一命,让他要好好报恩,不然的话,老天爷会收回这条命,恐怕如果把这些都做了的话,黄瓜挨的这一枪,就会更有价值!”李明一轮嘴地说着,将自己平时在电视里,或者所看到的情景都搬到了自己的话语之中來,表现出一种很丰富的故事情节。
而且,听了,还让别人觉得有点道理。
车嵘,对着李明笑了一笑,然后用手指,指了指李明,单蹙了半边的眼眉,然后说:“你……”
…………
本來打算存稿的,因为明天不知道能不能抽到时间写,不过最后还是选择发了上來。虽然只是第二更,不过,如果你知道我现在还在医院的话,恐怕你就会感觉到我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