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便变成活该之心,然后,便又顺着饶正继续走了开去。
行了沒几步远,饶正用拇指在一个扫描仪上一点:“叮!”一闪电动门被打开了。
李明跟着饶正走了进去。
“嗯,就是这里了!”饶正指着一扇玻璃幕墙,这样说着。
李明往着玻璃幕墙里面望去,张明达正在里面哆嗦着双手,绕在自己的胸前,好像很害怕,很畏缩的样子,身上沒有一点的伤痕,但是却是紫青色的嘴唇。
“呃,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啊!”李明不解地问道。
旁边,坐着几个大兵,看样子正在录音,跟问话。
大兵们见饶正來了,便说:“首长!”
“嗯,小张,情况怎样了!”饶正一脸严肃地问着。
饶正嘴里所说的小张,其实全名叫张枭,是问询室的主管人,对审问犯人很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只要你是有干过的,他觉得能把你的干过的时候,全部逼出來,但若果你是沒干过的,他也不会去拷打你。
“小的那个全招了,大的那个不死也不肯招!”张枭一脸无奈地说着。
“喏,李明,这位是张枭同志,审犯的高手,你们认识一下,以后,合作的机会还是挺多的!”饶正说。
“嗯,张哥你好!”李明一本正经地说着,伸出手就要向张枭要握手。
“嘿嘿!小兄弟,我们首长经常提起你名字,他说你对功夫很有天分!”张枭伸出手跟李明握了一握,然后说着。
“呃,是吗?!”李明一脸的不解,沒想到自己是师傅还一直地惦记着自己。
“好了,废话别说那么多了,这大的,给逼出來,人肯定是他们两杀的,小的是主犯,大的是主谋,这个是可以肯定的了!”饶正严肃地说着,眼里泛着闪闪的光芒。
“是啊!但是,伪造口供的证据都有了,但他就是不肯认!”张枭这样说着。
“切,空调开多少度了!”饶正这样问道。
“18摄氏度了,他一件单衣的,估计也熬得够苦的了!”张枭这样跟饶正说着。
“啊!还有他现在在里面冻着啊!”李明好奇地问。
“嗯,这是冷冻房,对这种一般的犯人,我们用这个就足够了!”饶正这样说着,就像在说着给一只猫喂吃的,喂点鱼骨就行了的样子。
“是这个旋钮控制的么!”李明指着操控台上面的一个像电风扇的大小开关那样的旋钮说着。
“嗯!”张枭口快快地回答。
李明看着那个旋钮上,有一个0摄氏度的标示,一阵莫名的热血涌上李明的心头,让他有一种很想将旋钮拧到0摄氏度那里的冲动。
“好,让我來给他调!”李明旋即兴奋了起來,心中一股莫名狠劲在驱使着李明,一下将那个旋钮调到了0摄氏度的标志上。
“嘶!”一阵强大的空调劲风吹出,张明达被冻得立马打了一个踉跄,便跌倒在地上。
李明的心头,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张明达所在的禁室内,地面是用不锈钢铺垫,一般比室内的空气温度还要低一点,而且现在这个环境底下,那可是刺骨的寒冷啊!
“啊!”只见,张明达,在里面尖叫一声,便从不锈钢的地板上整个而弹了起來,像一只掉到了油锅的田鸡一样蹦了起來,原先,张明达身为一名局头的那种高高在上的骄傲,一瞬间便荡然无存,此时,就像一条被关到笼子里任人鱼肉的白老鼠一样。
“哈哈哈!”张枭,笑了出來。
饶正,蹙着眉,显然对李明的恶作剧,不太认同,不过李明却在暗暗窃笑着,一口闷气,终于算是发泄了一点出來。
“怎样,你的证词,想好了沒有,!”张枭不适时宜地给室内的张明达问话着说。
“我的证词,都想说过了,对于这件案子,我只是根据陈叔所提供的证据办的,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张明达的嘴,还是这么的硬。
饶正,摇摇头,闭上了那双深邃的眼睛,然后拉了一下李明,说:“你跟我出來吧!”
“嗯!”李明有些不太明白,怎么才來,师傅又叫自己出去呢?
“难道要用严刑來逼供了,,不想被我看到!”李明不禁这样暗自思忖着,自己被张明达,这样坑害了一把,心中哪能说沒有对他的恨意,如果不是迫于这里是国保局的话,估计李明已经冲进去痛殴这个滥用私权的坑害自己的一把。
不过,李明也同样知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只要自己沉得住气,在国保局混出点名堂來,以后要弄张明达的机会还多的是,当然还包括那个张康民的混账,这厮,真的沒有做不出來的事情。
饶正,将李明领导一台电梯的门口。
李明心中暗暗奇怪,为什么刚才饶正就不带他直接从坐电梯下來呢?而现在,却要他坐电梯。
“到底是要去那里!”李明心中暗自思忖着。
不过,很块随着电梯的门关起,又再打开李明心中的狐疑终于被解开了。
饶正把李明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李明啊!根据刚才情形,我想我的估计沒有错!”饶正严肃地跟李明说着。
“师傅,什么估计!”李明不解地问。
“这张明达绝对城府很深,根子很深,油水很深!”饶正这样说着。
“怎么这样说呢?”李明不解地问。
“那陈叔……居然,连一句张明达的话,都不敢抖出來,可见这背后的威胁,被我们现在给他用的威胁还要深得多,他这样顶了所有的罪,是必死的,但如果他只是从犯的话,那他起码不用被判死,我们的人肯定也会这样诱惑他,但他就是死口不说!”饶正这样说着。
“那怎么办!”李明狐疑地问。
“沒有怎么办的,张明达,心里很清楚自己站在什么位置,我们又站的什么位置,他心里知道陈叔肯定不会供他出來,只要出了这幢房子,他就又是东江区分局的局头,继续过他的生活,至于陈叔是如何,估计他也早已有了安排,而且,据我看,陈叔封口这么严的话,估计他肯定知道自己就算出去了还是要被张明达的人整死,而且恐怕还是很残忍的满门!”饶正从口袋里,徐徐地抽出烟來。
“不是吧!这么可怕!”李明开始被饶正说的社会残酷所吓到,原來的一个青涩的高中生,被饶正上了一堂名字叫做“黑暗”的专題课。
“这个事情,你先别理了,反正我们证据确凿,你的清白是肯定可以洗得干干净净的,至于,那个文安茹护士的口供我们也已经拿到了,这你就放心吧!”饶正点燃了香烟,吸入一口,然后说。
“啊!”李明不禁为国保局的办事效率,感到惊怕。
“嗯,剩下來的,你要你帮我做的事情是,第一件事,你帮我留意着,现在你身边有沒有人向你兜售毒品,或者让你帮他兜售毒品,我看你在平头市的道上,还是认识一点人的,小混混的最后,我怕打草惊蛇了!”饶正这样说着,然后又吸入一口烟。
“好吧!我会去打听的!”李明这样说着。
“然后的话……”饶正说到这里,突然向李明动起了手來,一下太极云手的起手式,立即向着李明架來,一边说着:“立马提升你的格斗能力,师傅我,现在教你太极云手的擒拿关节技!”
…………
李明走出国保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
今晚李明一下子,又学会了许多新的擒拿关节技,以后打架可能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用命來拼了,若果再加上自己的加速能力的话,恐怕会是很无敌的样子。
但是,饶正却说,李明此时只是达到了太极云手的初级水平,如果将格斗能力分为五级的话,李明最多只是处于二级的水平,就是比一般的会打打架的人强点,要是碰上了真正的高手,也还是只有败下阵來。
确实,在跟饶正切磋的过程中,李明哪怕是开动了加速,也无法伤得了他的丝毫,对此李明已经感到很无奈。
临行时,饶正给了一台手机,这台手机外表平平无奇,而且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台手机,而更像是一台计算机,不过上有一个很特别的红色按钮,饶正说,当遇到什么危险的时候,只要按一下这个红色的按钮,海陆空三局都会随时为你效命的。
对于,饶正的话,李明始终半信半疑,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连一个缓冲思考的时间都沒有。
不过,李明可以确定的还有一点,现在自己的身份是国保局的实习间谍,或者说是国保局一条安插在社会混混道上的针,这离成为国保局的正式人员,还是相去甚远,而李明所向往的,却是像饶正这样能号令一支特种兵的人。
想到这里,李明不禁暗暗一笑,心想:“还是先努力把书读好吧!师傅说,我如果想的话,等这个案子办好,就能把我提携进去!”
李明扬手截停了一台出租车,今天的事情,已经发生得够多了,此时,他只想赶快回到家里去,洗个澡然后准备明天上学的事情。
想來,自己家里的母亲应该怪担心的了,不知道学校有沒有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母亲,若果已经有的话,恐怕回去又要被询问多一次。
“又是询问!”想到询问,李明心头又是一颤,今天已经被询问得很无奈、很无辜,而且都是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
“唉!”李明不禁叹了一口气:“还是等回家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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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垫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