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退了出来，“你们要进去可以，不许碰任何东西。”
这是一家整容诊所，桌面柜台等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尘。
其中最干净的，是手术室。
冷风，也是从手术室内吹出来的。
正中的手术台上面，有一透明小瓶子，里头是液体。
“看，”程警官手中一钳子，在手术台下夹起一根头发，大约二十多公分。
“还有这里。”程警官将手术室的门关了，才看到门上贴着一张字条。
“愚蠢的M国人，等你们找到这里，我早就远走高飞了。”
“游戏很有趣，可是对手不够有趣。”
“再见了。”
三行字，嚣张且自负，典型的Z教父手笔。
“他离开了？”
欧阳夏晴问林木森。林木森那里懂得回答他。
“来之前，我让师爷查了，张律师曾找人搭水路。”龙哥说。
“知道那里上船？”程警官问。
“不知道，不过还查到一件事，张律师要的是大船。”龙哥说，“K京周边码头，又归龙头管的，来去就两个。”
邬冬雨竖起耳朵。
龙哥：“K京南港和西北港。”
童炎骐：“兵分两路？”
龙哥：“不用，我去就可以，你，不必牵扯进来。”
闯进道上管理的码头，可不是玩的。童炎骐身家清白，龙哥不想他卷进来。道上的事情，要用道上的方式，要闯，也是带着人闯。
“我会去南港。”龙哥道。
“原因？”
“其一，外籍小伙是在南港工作的。其二，有收到消息，南港停了一艘大船。”龙哥说，“其三，直觉。我觉得小秋会在那里。”
“还有，K京来了一个大人物。”龙哥对程警官说，“我想，陈锦宇很快就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