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对身旁的人问道：“确定没有其他人看到你吧？”
“嗯，员工们都下班了。”
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盯着手里那瓶香水，袁媛缓缓打开，一股清香的味道飘了出来。
嘴角弯了弯，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拿去销毁了。”
递给一旁的手下，她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苏若曦等在候客室，心里反复想着自己等会儿该怎么应对这次的合作。
人来了之后，简单嘘问，双方开始交谈。
只是在当苏若曦将手里的香水递出去的时候，感觉手感有些不对，来不及扫一眼，合作方的秘书立马接了过去。
合作方将香水打开，然后拿起一旁的闻香纸蘸取少些，扇了扇。
怪异的味道在候客室里以极快的速度弥漫开来，苏若曦心里一惊。
这不是她的香水！
果然，合作方问道刺鼻的味道之后，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这是苏小姐的实力吗？还是对我们合作方有什么不满，所以随意来应付我们？”
苏若曦瞬间慌了，她说了声“抱歉”，然后起身将那款香水拿了过来，再次闻了闻。
一刹那，苏若曦整个人都冷到了极致。
“对不起，这并不是我的香水，是我的准备出了问题。”没有办法，她只能先低头道歉。
只是合作方显然生气了，“失误？连这种最基本的失误都会犯，苏小姐，我们又怎么敢和你合作呢？”
苏若曦的嘴唇颤了颤，只模糊不清地发出了一个字符后便再没有了声响。
合作方生气离去。
看着桌上那款根本不能被称作香水的液体，苏若曦的眉毛紧紧地皱着。
有人调换了她的香水。
在整个公司里，她只能想到一个人。
可是想到自己并没有证据，她只能先将情绪稳定下来，然后面无表情地去了人事部。
人事部部长听到她想要调查监控时，面露难色。
“苏小姐，在公司，您还没有资格可以擅自调查监控，我也没有，必须有上面的允许，我才能执行。”
看着他虚情假意的笑容，苏若曦猜到了他受了袁媛的指使。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迅速有人通知了袁媛。
“怎么？苏秘书有什么事吗？”
袁媛刻意地点明了苏若曦在公司的身份。
秘书而已，就算是总裁身边的秘书，也只不过是一个“打杂的”，所有袁媛眼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如果不是她卖风骚勾引牧云，她连站在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我需要调查监控，有人调换了我的香水。”将理由说出，她定定地盯着面前妆容艳丽的女人，眸子里清亮一片。
“不能。”袁媛冷笑着拒绝。
“你没资格。”苏若曦刚想张口继续说什么，她先一步打断。
苏若曦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猛然收紧了。
浅浅一笑，她点了点头，“好，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落落大方地离开了。
当韩牧云的助理将两人对峙的消息向韩牧云提起后，苏若曦被叫去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