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将所有的青年壮丁召集起来守城!来鲜卑人势要攻下高柳城!”
张成会意的点点头,他知道,这次情况是多么的危急。
见张成大踏步离去,吕和对陈庆道:“去守城头,决不让鲜卑狗逾越城头一步!”冷然,不容让人拒绝的语气,让陈庆心头一凛,陈庆点头,便也转身离去。
现在身旁只剩下秦策外加一干护卫,吕和了秦策,又别过头向秦策的那些护卫。这些护卫只感觉一股威势迎面扑来,顿感一股无形的压力。
“今日城一旦被攻破,尔等也将如那些村民般被屠杀。如果不想死,就像个男人,去守城头,决不让鲜卑人踏上城头一步。”吕和冷冷的道。
一旁的秦策脸色铁青,吕和所的,他又如何不知,可是他怕死,不过感受到吕和那森寒的杀意,秦策朝那些护卫示意。
一共有二十护卫,此刻被吕和的一番话激起了斗志,愤然道:“我等愿一死,也不决不让鲜卑狗踏上城头一步!”
“杀!”
“杀!”
吕和大喝一声,城头上幸存下来的士兵全都大吼一声,声势震天。此刻,完全不出来,这是一群杂兵,是一城的守备之兵。
吕和着城外,双拳紧紧的握,以至于指甲深入道皮肤中尚且都不自知,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鲜卑骑兵终于蜂拥而来,靠近城池,将那些村民的尸首全都丢在城下。由于尸首众多,加上高柳城并不高,很快,堆成山的尸首便成为了鲜卑骑兵攀登的阶梯。
鲜卑骑兵纷纷下马,开始依靠尸山爬上城头。
“杀!”
吕和大吼一声,丢掉手中的铁胎弓,倒提长枪,向前大踏一步,长枪闪电般挥出,将一员刚刚爬上的鲜卑骑兵刺死。长枪一扫,将尸首很扫下去。因为满腔的怒火,一枪的力道之大,将尸首扫出很远,砸倒了城下靠近城池的一大片鲜卑骑兵。
陈庆手持大刀,带着一群士兵将爬上城头的士兵全都砍翻下去。此刻城头上已经完全陷入到肉搏战。狭路相逢勇者胜,唯有杀,杀!
鲜卑骑兵像是嗅到血腥味的苍蝇般,蜂拥而来。城头上的汉兵压力陡然大增,伤亡也在逐渐增大。
吕和来回在城头巡走,长枪挥洒之间,一朵朵绚丽的血花绽放开来,爬上城头的鲜卑骑兵一个个的捂着喉咙痛苦的倒下。
可是吕和身后的那些汉兵却处于绝对的劣势。在如狼似虎的鲜卑骑兵的攻势下,一个个的倒下。可饶是如此,依旧顽强的和鲜卑骑兵拼杀。城头的守兵完全是依靠一股以命搏命的气势在和鲜卑骑兵进行最惨烈的厮杀。只有张成和陈庆二人,身为军中老卒,身手干练,才勉强护脚下寸许阵地。纵观城头整个形势,危如累卵毫不为过。
汉终究是架不群狼,城头上的汉兵步步后退。张成和陈庆二人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异常,手上的环手砍刀早已不是完无损,刃口处缺了几块口子,握刀的双手都能够感觉到在发颤。
吕和一路厮杀,枪枪见血,步步杀人,长枪上的红缨鲜艳如火。此刻的吕和,没有了战前的冷漠,没有了那凌厉的气势。他只知道,这一刻自己没有选择,只有不断前进,只有不断枪杀鲜卑骑兵方能不被杀死。双目逐渐浑浊,几近疯狂的吕和,或许根没有考虑过此战高柳城还能否守,自己还能否活下来,自己还能否有未来。
因为,此刻吕和根无暇去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