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怪陆离,脑子疼的像是蜂蛰一样,白夜疼的呻吟起来。
“王妃,您醒了?”允儿扶起白夜,在她的身后坐下,用手指帮她按着额角。
“允儿……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痛啊!”白夜的脸色非常难看,身子在床上难过的扭动着。
允儿想起昨夜,脸色扭曲起来。
“嗯?怎么了?”头疼起来,白夜对昨晚居然回忆不起来半点儿。疑惑的看着允儿,白夜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昨夜……”允儿目光迷蒙,开始回忆。
篝火里木柴噼啪的爆了一个火花,酒香弥漫,喝了酒的白夜和梨儿东倒西歪的在庭院里乱窜。
“我,我跟你说,这种精度的酒……嗝,我再喝十瓶也不打紧。”白夜怀里抱着姜成的酒坛子,拼命和他争夺起来。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将之推远了,“敢跟我抢?小样儿!”
仰头灌着酒,只是白夜手歪了,以至于酒倒歪了全部泼到外面。白夜张着嘴,却没有接到一点儿,她瞪着眼睛问,“咦?我的酒呢?”
酒坛被姜成夺过来,他无奈极了。
“别抢!不许跟我抢!”恶向胆边生,白夜居然踹了姜成一脚。凶恶的呲着牙,“滚开!”
“……”姜成忍着,然后目光冰寒的看了一眼偷笑的莫月等人。
“啊!头好晕!我醉了。”二话不说,莫月眼睛一闭身子咚一下倒在地上。嘶!头撞在地上的声音听的人牙疼。
很好!算你小子识相。姜成眯着眼睛点了点头。然后哄着白夜说到,“我没抢,我只是帮你心疼这些酒,它浪费了。”
没错!姜成是真的心疼了。这些美酒是他珍藏了好多好多年的,不敢说价值千金,换个万贯总是没问题的。
“你管我!”白夜恶狠狠的推开姜成,“让……让我夫君打你!”
“你夫君……”姜成的眼睛里带着微妙的笑容,“那你看看我是谁?”
池,姜成。白夜打了一个酒嗝,身子向姜成贴了过去。
“啊?我,我居然这么……这么奔放的吗?”白夜脸埋在被子里,忍不住羞红了。
“不止呢,昨晚王妃喝醉了,抱着王爷不撒手,扯都扯不下来。后来啊,王爷不眠不休照顾了您一晚上呢。”允儿揶揄的调侃着白夜,吩咐小丫鬟将醒酒汤拿上来,“醒酒汤也是王爷吩咐准备的。”
脸颊通红,白夜眼睛里闪亮亮的。有夫如此,妇复何求啊!
“欸,梨儿呢?她回去了吗?”自己喝醉了,到这时才想起梨儿来,真是让白夜汗颜愧疚啊。
“被莫月安全送回去了,王妃不用担心。”允儿服侍着白夜躺下,然后告退了。
睡的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日上三竿了还没起床?王妃真是身娇肉贵,只是这是王府,她作为女主人也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吗?哼!让外人听了笑话!”白夜听了半天,才发现这是王池的声音。
翻了个身不去理会,她可不想见见王池,故意给自己添堵。
“你让开!本侧妃有事和王妃说。”王池尖利的声音不依不饶的传进来,白夜烦躁的用被子把头裹起来都无济于事。
外面争吵不断,实在是烦不胜烦。白夜气的从床上坐起来,向外面喊到,“允儿,外面是什么闲杂人等在吵闹,真是不懂规矩没有教养!你让她进来,本王妃倒要听听她要说什么!”
一顿夹枪夹棒的嘲骂,白夜成功的压制了王池的嚣张气焰。只是此时王池的脸色就非常差了,她狠狠的咬着牙,眼光像刀子一样盯着门。
“是。”允儿忍不住笑,低头对门一礼,然后伸手延请说,“侧妃娘娘,请吧。”
王池冷哼一声走进去,故意用帕子捂住口鼻,做出一副要被屋子里的气味熏晕了的样子,“赶紧开窗,这一屋子都是什么味道?真真是佩服王妃,这样臭气熏天的地方,您也能安然入睡。”
嘴里啧啧叹息,王池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拍着桌子质问允儿,“茶呢?本侧妃不算是客人吗?”
白夜寒了脸,点点头吩咐允儿去上茶。
“你来做什么?”白夜心里厌恶王池,本来就宿醉,居然喝了醒酒汤还是头疼,真心的不耐烦对着王池这张臭脸。
“无事我就不能来看看您吗?”王池手里揉着帕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夜说到,“我啊,今儿个听说,王妃昨夜里在院子里弄什么烧烤,竟还留了王爷喝酒。”
“有什么不可吗。”